領證前一天,我和男友張羅了一場告別單身的燒烤局。我幫忙串肉、刷醬、搬凳子,忙了整整一下午。酒過三巡,朋友們提議玩「真心話大冒險」。酒瓶轉到我閨蜜那,她選了真心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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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證前一天,我和男友張羅了一場告別單身的燒烤局。
我幫忙串肉、刷醬、搬凳子,忙了整整一下午。
酒過三巡,朋友們提議玩「真心話大冒險」。
酒瓶轉到我閨蜜那,她選了真心話。
「你最受不了你閨蜜哪一點?」
她看了我一眼,笑着說:「裝,幹甚麼都要表現得很賢惠,看着就累。」
酒瓶又轉,我哥選了大冒險,任務是「對在場最不想來往的人說一句真心話」。
他端着杯子衝我舉了舉:「別怪哥說實話,其實每次聚會,我們都覺得你挺多餘的。」
全場安靜了兩秒,然後爆發出一陣笑。
男友拍了拍我肩膀:「開玩笑呢,別當真。」
我沒說話,低頭繼續翻烤架上的肉。
散場收拾的時候,我在垃圾桶旁邊看見一沓請柬。
下個月他們幾個要去三亞團建。
六張請柬,五個名字,沒有我的。
……
2
領證當天的鬧鐘響得很早。
裴臨先起牀去刮鬍子。
電動剃鬚刀嗡嗡響的時候,我拿起手機撥給了紀螢。
三聲之後她接了,聲音還帶着起牀氣。
「這麼早幹嘛?今天不是你大日子嗎,緊張了?」
「紀螢,季昭是誰?」
那頭安靜了一拍。
「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?」
「你就說。」
她猶豫了一下,口氣變得謹慎了。
「季昭是裴臨的發小,比你認識他還早。」
「發小?」
「對,從小一起長大那種,後來處過一段,分了。」
「分了之後呢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