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慢點,疼......。”
“夫君,只要你不打我,不把我賣進怡春院,我一定好好伺候夫君。”
殘垣斷壁的房屋內,一道嬌嫩的女聲傳出。
林暉突然間一個激靈,只見眼前竟然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,眼角還殘留着淚花。
女子很害怕,瑟瑟發抖,脖子上的傷口清晰可見,像是被指甲掐的,衣服很破、很爛......。
這個女人是誰?我淪落到要這樣強迫女人的地步了嗎?
不對,不對......。
我不是在西南十萬大山中執行緝毒任務嗎?
林暉看着不斷抽搐的女子茫然四顧。
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一跳。
自己身處一個破敗的茅草屋內,牀上的被子破爛不堪,褥子完全是乾草。
就在這時候,一股原本不屬於林暉的記憶突然間湧入了他的腦子裏,原來他是穿越了,如今是在大豫王朝的邊境,一個叫寺溝村的小山村。
至於這具身體的原主人,只能用渾蛋兩字來形容,不但嗜酒如命,更是地痞無賴。
林暉眉頭緊皺,怎麼辦啊,怎麼辦啊......。
不會要被餓死在這兒了吧。
……
林暉不在廢話。
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說:“我說了,在家等我,燒熱水,擦洗傷口。”
水飛鴛一個激靈,她不敢違背,林暉的性子她很清楚,喜怒無常,動不動就是拳打腳踢,最可怕的就是掐脖子,好幾次都將她掐得昏死過去。
脖子上清晰的傷口就是林暉掐出來的結果。
林暉是甚麼人,他前世是特種兵,是常年執行特殊任務的頂尖兵王,說完之後不在廢話。
水飛鴛或許不適應自己的這種變化,既然如此那就交給時間去證明。
要是過一段時間還這樣,林暉也就不管了,漂亮又如何?人間尤物又如何?
他纔不稀罕呢,這個時代的規則他太清楚了,只要自己強大起來,不缺喫穿,女人還不是手拿把掐,想要幾個就幾個。
在屋子裏搜尋一番,林暉找到了一把弓箭,又帶上了鏽跡斑斑的短刀,出門了。
天氣很冷,屋子裏還能忍得住,但是出門以後,冷風打在身上,林暉忍不住哆嗦幾下。
他將自己單薄的破爛的衣衫用力地往緊裹了裹,然後就朝着大山走去。
這個季節實際上不是打獵的最佳時間。
好在林暉常年叢林作戰,積累了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,進山以後很快就發現了動物活動的痕跡。
循着痕跡找,很快就發現了一隻山雞。
不大不小,但是足夠他和水飛鴛飽餐一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