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黎找上門的這天,恰巧是涼喻和陸先生在一起週年紀念日。
當時涼喻正坐客廳插花,腳步聲逼近,她下意識抬頭——
啪!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整棟公館。
涼喻被這巴掌打得猝不及防,右邊臉頰瞬間浮現一個刺目驚心的巴掌印。
保姆蘭姐呆住幾秒,反應過來急忙過來拉住關黎,“哎呦!陸太太你怎麼能動手呢......”
“滾下去,我教訓小三輪得到你一個下人指手畫腳?!”
耳朵裏嗡嗡響,但關黎憤怒的咒罵聲依然聽得清晰。
涼喻捂着被打麻的臉頰,看着面前怒火滔天的關黎。
她是利豐集團的千金小姐,也是陸先生訂婚兩年的未婚妻。
而涼喻,是陸先生養在外頭的女人。
關黎推開蘭姐,指着涼喻的鼻子惡狠狠的罵道:“涼喻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,離開陸故新,否者我不會放過你!”
涼喻盯着關黎,扯了下發疼的嘴角,不卑不亢的看着她,“陸先生讓我走的那天,我自然會走。”
“你個不要臉的賤人......”關黎氣得又想衝上來打我,被蘭姐及時拉住。
陸先生很寵涼喻,蘭姐是拿陸先生的錢,自然知道該護着涼喻。
……
夜晚,陸先生如期到來。
蘭姐把拖鞋遞到陸故新腳邊,伸手接過他的公文包和黑色大衣。
“涼喻呢?”
“涼小姐在樓上,午飯沒下來喫,說是困。”
陸故新微微蹙了下眉,“關黎幾點來的?”
蘭姐一愣,“陸先生您怎麼知道陸太太來過?”
“我要不知道你就不打算告訴我?”陸故新聲音頓時冷了下來,“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職責了?”
蘭姐連忙低頭道歉,“對不起陸先生,那是陸太太,我不敢......”
“記住,沒有甚麼陸太太,西遇公館的女主人只有涼喻一個。”
蘭姐連連點頭,“陸先生我記住了,以後陸......關小姐如果再過來,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“下次不準關黎踏入這裏一步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!”
二樓臥室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牀頭亮着一盞小夜燈,昏暗的光線映出牀上側身而臥的身影。
陸故新走進來,在她身邊坐下來。
……
涼喻抓住時機,故作生氣的別過臉,把自己捱了一巴掌的那邊臉對着他。
她的皮膚很白,巴掌印在她臉上看着觸目驚心的。
剛纔在樓上沒有開燈陸故新沒有注意,現在這麼一看,臉色霎時陰沉下來。
“關黎打的?”
涼喻摸了摸臉,嬌嗔道,“不然還能是我自己打的啊?”
陸先生看着她紅腫的半邊臉,到底心軟,語氣稍有緩和,“這種情況以後不會再發生。”
“陸先生不用跟我保證甚麼的。”涼喻做出一副很懂事的樣子,美眸笑得彎彎的,水水的。“我深知自己的身份,像我這樣的狐狸精,捱打很正常,陸先生要是覺得愧疚,那就親手做碗酒量湯圓哄哄我唄!”
陸先生揚眉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就只要這個?”
“對!”涼喻點頭,“陸先生的酒釀湯圓有魔力,包治百病!”
陸故新涼薄的脣勾了下,“涼喻,你可以趁機跟我提要求,比如錢或者名牌首飾,只要你說得出口,我都能給你。”
涼喻心想:我就要這些啊,但我不能自己開口要啊,我不開口,陸先生你纔會更惦記着給我呢!
她搖搖頭,態度依舊堅決。“就要酒釀湯圓。”
陸先生最後還是妥協了,親自圍上圍裙爲涼喻下廚做了酒釀湯圓。
這不是陸先生第一次親自下廚,但都是涼喻撒嬌才勉強露一手。
陸故新是陸氏集團CEO,陸家第四代繼承人,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天生王者,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伺候人這一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