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老公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家後,我患上了感情漠視。
從此,他和小三越過分,我越平靜。
甚至開始計算他這次的愧疚,值多少錢。
第一年,老公和婆婆包下整個維港,給小三慶生。
我散步撞見,順手買了把仙女棒遞過去:
“光看煙花多沒意思,拿這個,出片。”
老公臉都白了。
當晚,我卡里多了一千萬補償費。
第二年,他帶小三參加女兒的親子活動。
當着所有家長的面,他指着小三介紹:
“這纔是我們囡囡的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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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老公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家後,我患上了感情漠視。
從此,他和小三越過分,我越平靜。
甚至開始計算他這次的愧疚,值多少錢。
第一年,老公和婆婆包下整個維港,給小三慶生。
我散步撞見,順手買了把仙女棒遞過去:
“光看煙花多沒意思,拿這個,出片。”
老公臉都白了。
當晚,我卡里多了一千萬補償費。
第二年,他帶小三參加女兒的親子活動。
當着所有家長的面,他指着小三介紹:
“這纔是我們囡囡的媽媽。”
女兒紅着眼看向角落裏的我。
我卻笑着上前,替小三接過包:
“顧先生,顧太太,我是家裏的保姆。既然你們來了,我先下班。”
……
2
程知夏住進來的第二天,婆婆就來了。
她一進門,看見程知夏住在客房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她剛受了委屈,怎麼能睡客房?”
說完,就讓阿姨把我主臥裏的東西全搬出來。
我站在門邊看着,自始至終都沒攔。
顧母見我不說話,臉色更冷。
“你別擺這副樣子。”
“知夏只是暫住。再說了,你現在這個病,誰知道甚麼時候發作,萬一衝撞了她怎麼辦?”
顧宴聽到吵鬧,立刻跑出來,隨後像是想補償我,又讓律師送來一份商鋪轉讓文件。
“這套商鋪給你,算補償。”
我接過來,看了一眼,收下了。
“謝謝。”
程知夏站在樓梯口,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她本以爲,住進來就是贏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