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嫁進顧家三年,所有人都笑我是顧家養的花瓶。
我也懶得辯解。
不管家、不應酬、不爭風頭,每天只做三件事:
養花、品茶、安安靜靜待着。
婆婆總說我空佔顧家少奶奶的位置,只會吃閒飯。
小姑子更是處處挖苦,說我除了長得好看,一無是處,全靠顧家兜底。
我向來一笑置之,安穩度日。
沒人知道,上輩子我是國內外公認的天才心腦神醫,專攻疑難重症,無數瀕危病人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,手術成功率穩居業界第一。
這輩子看透生死奔波,只想隱退人間,做個無憂無慮的廢人。
直到顧老太爺突發罕見腦幹夾層危象。
全市頂尖名醫連夜會診,儀器全部拉滿,所有保守方案、手術路徑全部試過,全部行不通。
主刀醫生搖頭斷言“血管位置刁鑽,術中必大出血,無人敢動刀,只能準備後事。”
顧家上下崩潰痛哭,全家陷入絕望。
我站在病房外,隔着玻璃掃了一眼監測數據和影像報告。
……
2
霍醫生身體僵硬一瞬,他許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當面侮辱。
整個人的臉漲成豬肝色。
“你...”
他還沒說出口,顧衡之把我狠狠往後一拽。
“姜曉,你在鬧甚麼?霍醫生是全國頂尖醫生,只有他才能對爺爺的病放手一搏,現在他說了不行,就已經是給爺爺判了死刑,我們還是乖乖準備料理後事吧。”
我喝了口蜂蜜水,抬眼看着霍醫生。
“如果我說,顧老爺子還有救呢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盯着我。
婆婆手有些顫抖。
“姜曉,這不是鬧着玩的,現在記者媒體都在外面等着了,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咱們顧家,顧家有個風吹草動都會被其他競爭對手羣起攻之。”
霍醫生鄙視地看着我,那樣子像是在看一個滿嘴胡言的瘋子。
我沒說話,走向監測儀,指着那一個平穩的小點說。
“老爺子這是典型的腦幹穿支動脈損傷,只要手術,還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房間裏鴉雀無聲,小姑子用質疑的眼神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