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腹痛到吐血時,爸媽把唯一的快艇給了妹妹。
她只是被貝殼劃傷,哭着說怕留疤。
而我闌尾穿孔,死在了衛生所。
重來一次,我沒有跟他們回城,而是留在海島,陪着從小養大我的爺爺。
爺爺總說:
“囡囡放心,爺爺永遠不會丟下你。”
可妹妹來島上拍綜藝後,一切都變了。
她怕黑,爺爺把陪了我十年的煤油燈搬給她。
她嫌房間潮,爺爺讓我搬去四處漏風的塔頂。
後來,我舊病復發,醫生催我立刻去主島醫院手術。
偏偏那天,妹妹爲了拍節目,偷偷乘船出海,半路失去了聯繫。
爺爺握着船舵,只猶豫了幾秒,便把我留在碼頭。
“她不會游泳,你先等等爺爺。”
我望着遠去的快艇,忽然笑了。
這一次,我沒有等。
我聯繫了鄰島的漁船,獨自去了醫院。
手術結束後,我沒有回燈塔。
爺爺趕到醫院時,我已經拖着行李去了碼頭。
售票員問我:“回家嗎?”
我搖搖頭,將海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遞給她。
“不回了,我去這裏。”
我獨自登上離島的客輪。
燈塔在身後越來越小,前方卻是望不到盡頭的藍。
海風吹起錄取通知書的一角。
這一次,我不等誰來接我。
我要去讀書,去遠方,去奔赴真正屬於我的山海。
1
上一世,我腹痛到吐血時,爸媽把唯一的快艇給了妹妹。
她只是被貝殼劃傷,哭着說怕留疤。
而我闌尾穿孔,死在了衛生所。
重來一次,我沒有跟他們回城,而是留在海島,陪着從小養大我的爺爺。
爺爺總說:
“囡囡放心,爺爺永遠不會丟下你。”
可妹妹來島上拍綜藝後,一切都變了。
她怕黑,爺爺把陪了我十年的煤油燈搬給她。
她嫌房間潮,爺爺讓我搬去四處漏風的塔頂。
後來,我舊病復發,醫生催我立刻去主島醫院手術。
偏偏那天,妹妹爲了拍節目,偷偷乘船出海,半路失去了聯繫。
爺爺握着船舵,只猶豫了幾秒,便把我留在碼頭。
“她不會游泳,你先等等爺爺。”
我望着遠去的快艇,忽然笑了。
……
2
第二天,節目組在燈塔外架起攝像機。
導演舉着任務卡宣佈:
“今天的挑戰,是根據潮汐變化,判斷甚麼時候最適合登上月牙礁。”
“答對的人,可以獲得‘海島守護者’徽章。”
林嬌嬌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我不想看她表演,去了礁石旁。
回來時,我發現塔頂房門開着,書桌抽屜也被人拉開了。
裏面那本藍色潮汐記錄冊不見了。
那是我十二歲開始整理的。
哪天起霧,哪片海域有暗流,甚麼風向會讓月牙礁提前被淹,我都記在上面。
我衝下樓時,林嬌嬌正站在鏡頭前侃侃而談。
“下午三點四十分,潮位最低。”
“那個時候登礁最安全。”
導演驚喜地問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