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花光系統所有積分,爲本該戰死的裴昭兌換了【戰神天賦】。
又拿三年壽命,把他從死人堆裏救了回來。
他抱着我發誓,此生絕不納妾,天下平定後便以正妻之禮娶我。
爲了這句話,我放棄了回家的機會。
可今日,將軍府十里紅妝,迎娶清河崔氏女。
而我的花轎,卻從側門抬進了府。
喜娘攔住我:
“崔姑娘是陛下賜婚的正妻。姑娘若想入府,便換下這身正紅嫁衣。”
我沒換,直接去了喜堂。
裴昭見到我,只低聲哄道:
“阿寧,崔氏能替我聯結世家。你來歷不明,朝臣不會容你做正妻。”
“你雖是貴妾,但中饋由你掌,子嗣也由你先生。除了名分,她甚麼都越不過你。”
我問:“那你答應我的,絕不納妾呢?”
他嘆了口氣:
……
2
得知我懷孕後,裴昭流水般的補藥送進了偏院。
然而這份“專寵”不過維持了一天,便被打破了。
大婚第三日,按祖制是主母圓房之期。
午後,崔瑾身邊的嬤嬤帶着人趾高氣揚地進了我的院子:
“小夫人,夫人今夜圓房,依規矩,妾室需在房外伺候更衣遞水,全了主母的大度,也沾沾喜氣。”
我抓起牀頭的藥碗直接砸在嬤嬤腳下:“滾出去。”
嬤嬤冷笑一聲,回去告狀。
不出半個時辰,裴昭來了。
他揮退了下人,坐在牀邊握住我的手,眉頭微皺,
“阿寧,你怎能這般不通情理?今日是瑾兒的正日,她是明媒正娶的正妻,你理應去伺候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讓我去給你們圓房端茶遞水?裴昭,當年在死人堆裏,你抱着我說只愛我一個!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!”裴昭打斷了我,神色透出幾分疲憊,
“阿寧,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保全你和肚子裏的孩子!”
“庶長子本就是世家大忌,若崔瑾不點頭,宗族根本容不下這個孩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