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前夕,我出了車禍。
男友陸懷川守了我三天,醒來後我突生玩意,想模仿偶像劇橋段,假裝失憶逗一逗他。
“你是誰?”
我假裝警惕地問。
陸懷川怔怔看了我幾秒。
臉上的表情變化豐富,從一開始的茫然,再到彷徨無措,試圖從我眼裏探出點甚麼。
我努力憋着笑。
想象他接下來會怎樣?
先是難以接受,然後再死纏爛打,帶我回憶曾經的甜蜜,竭力向我證明男朋友的身份。
結果卻跌出我的預測。
他驀然鬆了口氣,站起身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:
“我叫陸懷川,是池月的男朋友,專門陪她過來看你。”
說完,他牽起身邊人的手。
我錯愕地看向池月。
……
2
“沒問題!你說!”
“別說兩個條件,就是一百個一萬個,哪怕上天入海,只要你想要,爸媽都給你辦到!”
雀躍的嗓音傳來,我雖沒有親眼所見,卻能真切感受到,電話那邊二老的喜悅之情。
而且還是因我而喜。
這種被捧着、滿心滿眼被愛着的感覺,驅散了我內心的痛。
以前是我太傻,把池月當唯一的親人,只因我們約定過,最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,以後就算親人來找,也絕不背棄彼此。
所以,一月前父母派人找到我時,我毅然拒絕了。
但他們並未以權相逼。
甚至愛屋及烏,暗中牽線池月拿到融資,推進陸懷川的科研項目,助力他的公司上市。
這些我誰都沒說。
現在,也更沒有說的必要!
我攥緊手機,內心不再有任何掙扎:“不用,兩個就夠了,第一、請你們停止對溪川公司的後續注資,第二、我想把訂婚日期定在下個月11號。”
“行,你等爸媽,我們處理完國外的工作就回去!”
掛斷電話,我望着窗外的陰雨朦朧,心好像被挖了一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