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中第九十九刀時,援軍終於趕到。
爲在將士面前避嫌,身爲鎮國大將軍的親爹一腳踹開我,將嚇暈的柳如煙護在懷裏怒吼:
“如煙她爹於戰場上救下我,你居然護不住她,真是我沈家之恥!”
這一腳,讓我眼前發黑。
毒血大口大口漫上我的喉嚨。
我的夫君,當今太子,心痛至極地抱起柳如煙。
“知意,你自幼習武,身強力壯。”
“如今故意倒在地上裝死,只會寒了將士們的心。”
我拼盡全力攥住神醫母親的衣角,吐出一口鮮血。
可她卻冷着臉甩開我,急急去探柳如煙的脈搏。
“你武功卓越,死士根本沒能近你的身,怎麼可能傷你?”
1
我身中第九十九刀時,援軍終於趕到。
爲在將士面前避嫌,身爲鎮國大將軍的親爹一腳踹開我,將嚇暈的柳如煙護在懷裏怒吼:
“如煙她爹於戰場上救下我,你居然護不住她,真是我沈家之恥!”
這一腳,讓我眼前發黑。
毒血大口大口漫上我的喉嚨。
我的夫君,當今太子,心痛至極地抱起柳如煙。
“知意,你自幼習武,身強力壯。”
“如今故意倒在地上裝死,只會寒了將士們的心。”
我拼盡全力攥住神醫母親的衣角,吐出一口鮮血。
可她卻冷着臉甩開我,急急去探柳如煙的脈搏。
“你武功卓越,死士根本沒能近你的身,怎麼可能傷你?”
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撲上來,狠狠咬住我的手腕,哭着大喊:
“壞孃親!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?”
“耽誤了柳姨娘治病,怎麼辦?”
……
2
回到城外大營,將士們輪番去看望柳如煙。
她靠在軟榻上,臉色紅潤,只是手腕處有一道被枯枝劃出的淺痕。
母親捧着她的手,心疼得眼圈發紅。
“姑娘家留了疤,以後可怎麼辦?”
柳如煙輕聲勸她:“娘,您快去看看姐姐吧。”
“她跟着馬車走了那麼遠,想必是真累了。”
她五年前認母親作了義母。
從那以後,她叫一聲娘,母親便會忘記,我纔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。
我跪倒在帳門外,痛得渾身發抖。
母親蹲下來,用銀針沾了沾我吐出的黑血。
針尖瞬間發暗。
她藥箱裏有一顆九轉丹。
無論中了甚麼奇毒,只要服藥及時,便能保住心脈。
“娘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