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最大商超集團的女當家。
失散十五年的親生女兒被我找回來時,正在公司旗下倉庫做夜班理貨員。
她見人開口必談錢,連倉管大叔都背後叫她"財迷"。
我託人帶話讓她搬進家裏住,她隔天讓人捎回一張字條:
"房租怎麼算?"
我氣得沒說出話來。
養女靠在我辦公室門框上,笑得溫柔:"媽,您別多想,她這種人,天生就是錢進錢出的命。"
那天我路過倉庫找她,遠遠見她對着手機輕聲嘟囔。
我猛地聽見了她的心聲:
【養爸這周透析是週三,還差四百二......】
【今天多領了一箱破損貨,組長說要從績效扣......扣完還剩多少......】
【好餓。昨晚到今天沒喫東西了。省一頓是一頓。】
我腦子裏轟的一響。
省一頓是一頓。
我每月給她的家用,明明是兩萬。
……
"我不回。"
梁夏死死抓着貨架邊緣。
"我還要上夜班。"
溫承屹上前一步。
"梁夏,媽親自來接你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"
梁夏冷冷地看着他。
"我靠自己力氣賺錢,比你們這些吸血蟲乾淨得多。"
溫承屹揚起手就要打。
"住手。"我冷聲喝止。
溫清嫵適時地嘆了口氣,眼眶又紅了。
"姐姐,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佔用你的位置?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,我可以搬出溫家的。"
周圍的員工看梁夏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指責。
梁夏聽着這些議論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【又來了。只要她一哭,我就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。】
【我根本不在乎甚麼溫家,我只想要我的工資。可是現在連工作都沒了......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