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最頂尖的民間搜救隊隊長,這片原始森林就是我的後花園。
搜救失蹤女大學生的第七天,所有人都準備放棄了。
連家屬都絕望地燒起了紙錢。
可就在收隊前一小時,我在懸崖下方的一處斷層裏,發現了那名女生。
她雖然衣衫襤褸、虛弱不堪,但奇蹟般地毫髮無損,正楚楚可憐地朝我們伸出手:
“救救我......我好冷......”
同行的年輕隊員激動得大喊大叫,立刻甩出主繩準備速降下去救人。
全網直播的無人機也迅速拉近鏡頭,彈幕裏全是在誇讚奇蹟生還。
我作爲隊長,第一個順着繩索降到了她面前。
可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間,
在全網百萬觀衆和上方隊員不解的催促聲中。
我不僅沒有給她扣上安全鎖,反而抽出大腿側的戰術短刀,一刀挑斷了和她鏈接的繩。
......
“沈重淵。你他媽瘋了嗎。”韓驚蟄的聲音在懸崖峭壁間炸開,帶着十足的驚恐。
我沒有理會他,手腕靈巧翻轉,那把沾着泥土的戰術短刀啪的一聲落回大腿外側的刀鞘。
……
越野車在泥濘的山路上劇烈顛簸。
車窗外,雨勢越來越大,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握着方向盤,指骨因爲用力而泛出青色。
腦海中不斷回放着林若微那個陰冷的笑容。
回到搜救基地時,已經是深夜。
原本應該寂靜的基地大樓此刻燈火通明。
剛走進大廳,我就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。
所有隊員看到我,都迅速移開視線,彷彿我是某種可怕的瘟疫。
我沒有理會這些目光,徑直走向二樓的會議室。
還沒推開門,就聽到裏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。
“他絕對是瘋了。你們沒看到直播畫面嗎。”
這是韓驚蟄的聲音,帶着無法掩飾的憤怒。
“當時微妹已經虛弱到了極點,只要他一拉繩子就能得救。”
“可他偏偏拔刀割斷了繩索。如果下面不是斜坡,微妹已經死了。”
我推開門,沉重的實木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