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訂婚宴當天,我突然發現酒店門口的迎賓牌上,竟然是我妹妹夏冬雪的名字。
我以爲是酒店弄錯了,連忙招呼經理把牌子換掉,未婚夫傅錦舟卻走過來制止我。
“不用改,名字沒弄錯。”
我以爲自己聽錯了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。
“這是咱們兩個的訂婚宴,你確定要寫夏冬雪的名字?”
傅錦舟皺了皺眉。
“今天剛好冬雪回來過生日,我臨時做主,把訂婚宴改成了她的生日宴,就當是爲她慶生了。”
我咬了咬脣,聲音跟着發顫。
“如果說,我不同意呢?”
就在這時,我父母匆匆趕了過來,劈頭蓋臉對我就是一通指責。
“訂婚宴就是個形式,辦不辦都行;你妹妹剛被首富沈家認回去做大小姐,三個月都沒回來過了。她就想回爸媽這邊過個生日,正好用一下預定的酒店。”
“你做姐姐的,別這麼小肚雞腸!”
小肚雞腸。
我聽着這個形容,只覺得譏諷。
……
2
聽到這句話,沈夫人在那邊簡直喜極而泣。
“熹微,你想回家了就好!”她聲音帶着哭腔,“我馬上就準備認親手續,三天後,我們一定風風光光的,接你回家!”
我垂下眼,輕聲說了句好,就掛了電話。
回家。
二十三年來,我從未有一天真正感受過,我擁有屬於自己的家。
而現在的決定,也不過是爲了徹底告別現在的這個“家”。
掛斷電話,我剛一轉身,就看到傅錦舟和夏冬雪從樓梯間走了出來。
夏冬雪衝我眨了眨眼:“姐,我先進去了,你和姐夫在外面聊聊天。”
說着,她快步離開,留下了我和傅錦舟。
傅錦舟抬眼目送着夏冬雪的身影消失在門後,這才挪回視線,跟我對視。
“熹微,今天委屈你了。”
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我嘴裏卻滿是苦澀。
明明曾經承諾不會讓我在他這裏受委屈的人,卻也成了那些傷害我的成員之一。
“下個季度,我們傅家要跟沈家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