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假死三年的丈夫和閨蜜有了第二個家後。
我帶着全港城的記者衝進酒店,給他們掛上蕩夫小三的頭銜。
出軌視頻家喻戶曉那天。
我媽看着全網謾罵聲思慮過度,突發心梗送進ICU。
在我萬般焦急下。
裴鬱松將母親的醫藥費踩在腳下,逼着我撤下熱搜。
見我紅了眼,媽媽當場吞了毒藥,只留下一句遺言:
“媽媽不希望自己是你的累贅,可是網上的事你做的太沖動,我只希望媽媽的死能讓你學會冷靜。”
1
得知假死三年的丈夫和閨蜜有了第二個家後。
我帶着全港城的記者衝進酒店,給他們掛上蕩夫小三的頭銜。
出軌視頻家喻戶曉那天。
我媽看着全網謾罵聲思慮過度,突發心梗送進ICU。
在我萬般焦急下。
裴鬱松將母親的醫藥費踩在腳下,逼着我撤下熱搜。
見我紅了眼,媽媽當場吞了毒藥,只留下一句遺言:
“媽媽不希望自己是你的累贅,可是網上的事你做的太沖動,我只希望媽媽的死能讓你學會冷靜。”
往後的日子,我牢牢記住母親臨終時的囑託,不再惹事。
裴鬱松也選擇回歸家庭,事事向我報備,擔起了丈夫的責任。
直到再次撞見裴鬱松陪着阮晴產檢,我瘋了似的攥着水果刀衝進診室。
一隻手突然將我拽進樓梯間,是我服毒自盡兩年的媽媽。
“孕婦受不了刺激,別去打擾他們。”
二度被假死背叛。
……
2
我不再糾纏,快步下了樓,攔了輛出租車。
回了別墅。
徑直走向衣帽間,拉出行李箱。
我沒有收拾那些裴鬱松買給我的衣物,只拿了幾件換洗衣物。
疊衣服的動作誤觸到遙控器。
客廳裏的投影儀開始自動播放。
裴鬱松和阮晴這五年來的點滴就這樣暴露在我面前。
當我看到身着婚紗的阮晴笑着走向裴鬱松的時候。
當我看到二人在星空下許下白首不相離的誓言的時候。
當我看到裴鬱松翻遍字典爲阮晴即將出生的孩子取名的時候。
我再一次崩潰了。
當年我和裴鬱松不曾有過婚禮。
面對我的多次請求,他說。
“茹棠,公司現在是上升期,我不能因爲你停下腳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