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牧野結婚三年,江嶼白被綁架十八次,每次霍牧野都會拼了命把她救出來。
最嚴重那次,他爲了護住她,肋骨斷了三根,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。
如此深愛她的霍牧野,卻在她第十九次被綁架那天出軌了。
辦公室裏,女人的嬌喘和男人壓抑的悶哼交織在一起。
江嶼白推開門,看見霍牧野身下那張熟悉的臉時,她五臟六腑都像被塞進了冰窖。
是蘇夢琳。
那個三年前聲淚俱下地指控江嶼白父親猥褻她,逼得身爲大學教授的江父身敗名裂,從三十樓一躍而下以死明志的人。
那個害江母精神崩潰,至今還在療養院靠藥物維持生命的人。
霍牧野抬頭看見江嶼白出現在門口,臉上一瞬間的慌亂,但很快鎮定下來。
他甚至沒有先穿好自己的衣服,而是第一反應撈起西裝外套,蓋住了蘇夢琳赤裸的身體。
“嶼白,你怎麼逃出來的,有沒有受傷?”
霍牧野走過來,握住她的肩膀上下檢查,語氣溫柔得彷彿剛纔甚麼都沒發生。
江嶼白看着他,想從那雙眼睛裏找出一絲愧疚,但只看到了安撫。
“嶼白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我被下了藥,夢琳她只是爲了幫我......”
霍牧野的話沒說完,就被蘇夢琳嬌軟的聲音打斷:“江小姐,好巧呀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……
江嶼白四肢冰涼:“你爲了她......要跟我離婚?”
“嶼白,”霍牧野看着她,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疲憊和疏離,“你總用‘爲我被綁架’來給我套道德枷鎖,我真的累了。簽了吧。”
他上樓收拾好行李,轉身離開。
江嶼白坐在原地,不知坐了多久,直到晨光刺進眼睛,才覺得手心的傷口又開始疼了。
可更疼的,是心臟裏那塊地方不是疼他離開,而是疼她過去三年的孤勇,都餵了狗。
第二天一早,江嶼白是被電話驚醒的。
“江小姐,您母親誤食了藥物,正在洗胃,請您趕緊來一趟。”
她趕到醫院時,母親剛從搶救室推出來,臉色慘白,嘴裏還插着管子。
江嶼白衝到醫生辦公室,卻看見了蘇夢琳,她穿着白大褂,胸牌上寫着“實習醫生”。
“江小姐,抱歉,你母親今早犯病,抓住一把藥就吞,我......”
江嶼白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我媽病房裏根本不可能有藥!蘇夢琳,你害死我爸不夠,現在還要來害我媽?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,其他醫生護士都看了過來。
蘇夢琳捂着臉,眼圈泛紅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江嶼白當場報了警,指控她蓄意傷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