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疼,胸悶。
林曨只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喉嚨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,身上卻冰涼得很,像是有人將她放在了冰水中。
林曨記得自己明明是被喪屍給圍攻了,所以她這到底是被喪失給咬死了,還是沒咬死但是感染了病毒?
忽然間,腦海中一個稚嫩的童聲想起:“警報警報!曨曨所處身體屬於危急階段!是否啓動急救系統?是否啓動急救系統?”
這個聲音是她之前被植入的智能芯片空間,裏面有全套的醫療設備。
林曨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情況,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說出了:“是!”
話音剛落,她人就暈了過去。
昏迷的過程中,林曨腦子裏湧入了一長串並不屬於自己的記憶。
這是一個叫晉國的國家,她所在的地方是晉國越王的封地弘安城。
她,準確來說是原主,原名玲瓏,是香雪樓的剛招進來的妓子,被州府大人看上後送到了越王府上。
這越王剛從京城來,聽說還未成親。玲瓏就動了心思,想着自己要是爬上了越王的牀,那這輩子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
她偷摸打聽到了越王的住的院子,躲在了屋子裏,等得口乾舌燥肚子餓,沒忍住就吃了桌上放着的茶水。
沒曾想這茶水有毒,剛喝完玲瓏人就沒了,身體裏的靈魂換成了她的。
從末世穿越而來的高級臨牀醫生,林曨。
……
“這人是誰!”
一聲怒喝喚回了玲瓏的神志,她抬頭看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,
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坐在輪椅的那人,俊美無儔,風光霽月,這兩個詞都不足以形容男人的容貌。
只是此時他閉着眼,眉頭緊皺在一起,看樣子十分痛苦。
這人應當就是越王了。
而說話的那人則站在他身後推着輪椅,臉色陰沉的看着用刀抵住她脖子的男人。
隨後她聽到自己身邊的男人說:“剛從爺的房間出來,應當是柳州府送過來妓子。”
推着輪椅的男人臉色更難看了,他看都沒看玲瓏,便直接定下了她的生死,“妓子也能隨意進出爺的房間?惑諳,拖下去處理乾淨,莫要髒了爺的眼!”
“是!”
眼看那叫惑諳的男子伸手就要抓住她的衣領,玲瓏連忙說道:“留我一命,我能救你們的主子。”
推着輪椅的男人語氣染上了怒意,“還不拖下去!”
接着玲瓏便感覺脖子上的傷又大了點,耳邊的男人咬牙道:“再多說一句,我現在就S了你!”
玲瓏怎會就此屈服,她一雙眼清澈見底,看着推輪椅的那人,方纔言語間她便察覺到這人說話應當更有威懾力。
她語速飛快的說道:“你主子中了毒,現在毒已侵入五臟六腑,你若不信看他的脖子是否有一道紫色的血痕!”
“你找死!”惑諳的刀又一次抵住玲瓏的脖頸,下一瞬就要她人頭分家。
……
銀針扎入半寸後,大夫轉頭去看玲瓏,張口欲問她下一步怎麼做,玲瓏卻搶先一步開口:
“解開衣衫,找膻中穴,雙手拇指指腹自膻中穴向外推五十次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急,因爲眼前這人耽擱不了太久,她方纔說毒侵入五臟並非是說笑的。
大夫的速度也快,解開衣衫後準確的找到了膻中穴,雙手拇指放在那膻中穴上,推了一下,問:“這樣?”
玲瓏本想點頭,但脖子上傳來的刺痛告訴她不能,便嗯了一聲。
只是大夫推了幾下,那昏迷的男人也沒要醒來的趨勢,眼看着哪條紫色的痕跡慢慢的往上,玲瓏着急了,又不敢動,憋屈又憤怒的吼道:
“你用點力!是沒喫飯還是喫撐了!這點力氣撓癢癢嗎!”
大夫動作一頓,有些詫異的看着玲瓏,似乎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會對着自己吼!
玲瓏纔不管他是甚麼神醫,見他不動就更生氣了,“看我幹甚麼!我臉上又膻中穴嗎!你動手啊!”再不動手人就要死了!這個廢物!
墨允瞧着玲瓏那模樣,思索了一瞬,衝惑諳揚了揚下巴,“惑諳,放開她,讓她來。”
惑諳皺眉,想要反對,但對上墨允的眼神時,還是鬆開了刀。
得到自由的玲瓏並沒想着逃跑,她知道自己現在也跑不了,最好還是把人給弄醒了再說。
三步並做兩步跑到那昏迷的男子面前,她一把拉開大夫,拇指指腹用力的按壓在男子的膻中穴上,然後緩慢又用力的往兩邊推。
就這樣推了快四十次的時候,昏迷的男子終於有了動靜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