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訂婚宴上,相戀七年的男友傅沉突然叫停了司儀。
他一把拉過我的好閨蜜,將鑽戒套進她無名指。
“念念剛查出胃癌晚期,只剩三個月,我得先幫她圓這個新娘夢。”
我端着酒杯僵在原地。
男方的幾個兄弟走過來搭腔。
“嫂子,不過是個儀式,反正證還沒領,你就當陪念念演場戲做善事了。”
我身邊的共同好友們也紛紛讓我別太自私。
就連我親媽也勸我別鬧,說不差這一天,別讓咱家落個冷血的名聲。
望着這羣人,我呼吸一滯。
視網膜上突然跳出幾排加粗彈幕——
【全員逼宮!宿主快大鬧婚禮,別讓他們好過!】
【趁機上去撕爛她的婚紗,把這個絕症綠茶推下高臺最好!】
【你是天命大女主,只要掃除了這個障礙,以後傅沉只屬於你一個人!】
看到這些,我牙關緊咬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我主動給傅沉發去消息。
“既然念念要在公寓住,我今天過去把我的私人物品打包騰出空間。”
對面秒回了一個感動的表情包。
“挽挽,你太體貼了,我剛好在書房有個跨國視頻會議,你直接進來就行。”
推開公寓大門。
書房的門緊閉着,隱約能聽到傅沉流利的英語彙報聲。
許念穿着我的真絲睡衣,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喫車厘子。
聽到動靜,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我沒有理會她,徑直走到衣帽間,拿出行李箱開始疊衣服。
確認書房門關嚴,且四周無外人後,許念趿拉着拖鞋走了過來。
她瞬間卸下了昨天那副僞裝。
抬起腳,毫不客氣地踢翻了我剛疊好的一摞真絲襯衫。
“正牌未婚妻又怎樣?”
她湊到我耳邊,聲音裏滿是嘲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