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!你們想幹甚麼?”
“這不是整形手術嗎?!爲甚麼要動我的孩子?”
“傅北平呢?我要見他,我是傅太——”
啪!
耳光聲驟然響徹手術室,沈千尋白 皙的臉迅速鼓脹起來,縱橫交錯的疤痕顯得格外瘮人。
她死死瞪着那醫生,想要張口怒罵,卻聽他道:
“沈小姐,你S了傅老夫人還想繼續做傅太太,怕不是在癡人說夢吧!”
醫生擺弄着泛着寒光的手術刀,森然一笑。
“實話告訴你,S母之仇不共戴天,爲了不讓沈小姐肚子裏的孩子耽誤審判結果,傅總親自下令要處理掉這塊礙事的肉!”
耳邊殘忍的話頓時讓沈千尋面色慘白,渾身顫抖。
甚麼意思?
傅北平......爲了讓她能夠判死刑,不惜打掉他們之間的孩子?
那也是他的孩子啊!
他毀了她的臉還不夠嗎!
沈千尋彷彿置身於冰窟,渾身冷的發抖,心臟像是被甚麼扯開了似的,痛到無法呼吸,腦子裏不斷閃過這段時間不可思議的一切。
……
五年後。
沈千尋一身紅色風衣,戴着墨鏡,栗色的大 波浪捲髮顯得她性感又迷人。
她回來了。
“喂?”手機電話鈴聲響起,是許明淵打來的。
“你到了?”對面的男聲疲憊又沙啞。
若不是公司這裏出了點事,他說甚麼也要跟着她一起回來。
“傅北平現在在z國隻手遮天,你想回來調查當年那件事務必要小心。”
聽到這個熟悉又遙遠的名字,沈千尋心中一緊:“知道了。”
許明淵跟傅北平一樣,都是她的青梅竹馬。
當年許明淵接走她之後,動用所有關係,抹掉了她一切痕跡。
他們在國外安定之後,他又親手操刀,給她整了容。
可是那裏......
沈千尋忍不住摸了摸光潔平坦的小腹,哪怕過了這麼多年,傷疤都已經被處理掉,她還是會覺得這裏隱隱作痛。
掛掉電話後,沈千尋打車來到了市中心,準備去許明淵爲她安排的公司就職。
這麼多年,若是沒有他的話,她怕是早就化成了一堆屍骨。
……
氣氛頓時僵持了起來。
傅北平目光微沉,退了一步:“我可以以市場最高價聘請你。”
囡囡現在需要她。
沈千尋睨了他一眼,冷笑:“傅先生耳朵不好使?我說了,錢,我不缺。”
這個女人不要命了嗎?
莫肖聽得渾身直冒冷汗,連忙打圓場:“這位小姐,和傅氏集團對上,對您沒有任何好處,只要您願意,您可以對我們提出任何需求。”
真好笑。
她想要她的孩子,他們還得回來嗎?
沈千尋眼神黯淡下來,垂眸間,看着懷中毛茸茸的小腦袋,心中一軟。
或許,借這個孩子的身份來到傅家,能查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。
思及此,沈千尋抬頭冷聲道:“想讓我陪着去可以,但是,除了市場最高價以外,我要求你們不能干涉我的人身自由。”
之前拒絕得那麼決絕,現在答應得這麼痛快?
傅北平銳利的眸光微微眯起,最終淡淡應聲,“可以。”
說完,趁着一大一小上車的功夫,衝莫肖冷聲吩咐道:“查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