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穿越到十年後,一個小男孩拉着我非說我是他媽媽。
我懷疑遇到了新型拐賣套路,當即帶他去了警局。
面對民警問話,小孩哥依舊固執認定我是他媽。
我哭笑不得,輕聲安撫:
“小朋友,雖然我們好像長得是有點像,但我真不是你媽媽。”
小孩哥很倔強,眼淚汪汪拽着我不肯鬆手:
“你就是!媽媽,你不能因爲和爸爸吵架就不認我了呀。”
我無奈扶額,不想再和他掰扯,想問民警我能不能走了。
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耳熟的聲音:
“季林溪,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,竟然帶着孩子去見情人!”
我猛地回頭,發現來人竟是我的死對頭——裴敘。
意外穿到十年後,一個陌生男孩抱着我的腿,非說我是他親媽!
我以爲是新型拐賣套路,立刻帶他去了警局。
可面對民警問話,小孩哥依舊固執認定我是他媽。
我哭笑不得,輕聲安撫:
“小朋友,雖然我們長得是有點像,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,真不是你媽啊。”
“你就是你就是!媽媽,你不能和爸爸吵架了,就不認我呀!寶寶是無辜的嗚嗚嗚......”
我騎虎難下時,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:
“季林溪,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,竟然帶着孩子去私會你的情郎,還鬧到警局?”
我猛地回頭,來人竟是我的死對頭——裴敘。
1.
我愣住了。
男孩裴一禾跳下椅子,撲到了裴敘懷裏,脆生生地喊了聲"爸爸"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,正要問他甚麼意思,是不是故意整我呢。
他卻抱着孩子走向民警,從錢包裏抽出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,語氣平靜:
"不好意思,我太太跟我鬧了點矛盾,帶着孩子跑出來了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