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連續投胎十八次,我都因十級“淡人”,淡到毫無求生欲被天道強行銷號。
第十九次,孟婆死活不給我喝湯。
閻王指着鼻子罵:“這次給你首富親媽,三個霸總姐姐!再敢死,就扔進十八層地獄!”
我眼皮都沒抬:還有這好事?
十歲那年,遇到Q銀行,劫匪拿槍指着人質。
我興奮地把腦門頂在槍口上:“要命?麻煩動作快點,我趕時間投胎。”
劫匪嚇得槍都掉了,崩潰求饒:“警察快抓我,這小孩搞我心態!”
十八歲,首富父母終於找到我。
看我一身死氣沉沉,親媽黑着臉怒斥:“我們費盡心血找你,你進門就裝死給誰看!”
我懶得反駁,直接在脖子上掛了個大號收款碼,就地平躺:
“認親就算了,大家掃碼交個喪葬費,我趕着去地獄搖號。”
三個姐姐黑着臉,大姐更是滿眼厭惡:“要死滾出去死,別髒了我們家的地!”
有了全家撐腰,假少爺林澈突然舉着玻璃片,紅着眼眶哽咽地說要割腕把位置還給我。
所有人都在等我痛哭流涕地認錯。
……
2
一天,兩天,三天。
我不哭不鬧,連多餘的翻身都懶得做。
極度的脫水讓我的意識開始渙散,胃裏的灼痛逐漸變成麻木。
第四天深夜。
我發起了高燒,呼吸微弱到了極點。
就在我準備簽收地府通行證時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一向威嚴高傲的父親,端着一碗溫水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燒得面色慘白毫無生氣的模樣,父親手一抖,水杯摔碎在地毯上。
“小鋒......”
他坐在牀邊,眼眶通紅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麼就這麼狠心啊!”
他顫抖着拉過我的手。
“你是爸親生的孩子!你以爲你死了,爸心裏就不痛嗎?”
他幾度哽咽,從手腕上褪下一串老舊的菩提子手鍊,死死地套在我的手腕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