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撬開她的手,本郡主要搜身。”
我跪在青石板上,兩個嬤嬤死死按着我的肩。
罪名是偷了宜寧郡主的御賜金鳳釵。
可那支鳳釵,正從我小姑子的袖口,滑出一角金光。
我夫君戍邊三月,生死未卜。
這滿京的惡意撲上來,要把我啃得骨頭都不剩。
直到一聲瓷響。
我那個怕雞、怕血、連剪刀都不敢碰的婆婆,踩着滿地碎瓷走了進來。
她拾起鳳釵,輕輕別進我髮間。
然後反手一巴掌,把郡主扇進了荷花池。
“搜我兒媳的身?”
“當年先帝見老身,都得賜座。”
1
“撬開她的手,本郡主要搜身。”
我跪在青石板上,兩個嬤嬤死死按着我的肩。
罪名是偷了宜寧郡主的御賜金鳳釵。
可那支鳳釵,正從我小姑子的袖口,滑出一角金光。
我夫君戍邊三月,生死未卜。
這滿京的惡意撲上來,要把我啃得骨頭都不剩。
直到一聲瓷響。
我那個怕雞、怕血、連剪刀都不敢碰的婆婆,踩着滿地碎瓷走了進來。
她拾起鳳釵,輕輕別進我髮間。
然後反手一巴掌,把郡主扇進了荷花池。
“搜我兒媳的身?”
“當年先帝見老身,都得賜座。”
......
我嫁進靖北侯府半年,最想不通的一件事,是我婆婆柳驚蟄。
……
2
宜寧郡主的春宴,設在城西別苑。
我到的時候,滿園鶯鶯燕燕,香風撲面。
貴女們三三兩兩聚着,說話聲像浸了蜜的刀。
“那不就是謝家世子夫人?”
“聽說是江南綢緞商的女兒,銀子堆里長大的。”
“嘖,商戶女也配當世子夫人,如今侯府是沒落了。”
我當沒聽見,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鄭氏帶着謝寶珠,早到了。
謝寶珠一身海棠紅,正圍着宜寧郡主轉。
那宜寧郡主出身高門,外祖家是崔閣老府上,眼皮素來朝上長。
她瞥了我一眼,慢悠悠開口。
“世子夫人來得倒早。”
“聽聞謝琢戍邊去了?三個月了吧。”
“北境苦寒,刀劍無眼,也不知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