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金主送進名媛班進修的第三個月,我選擇主動結束八年的關係。
“你的金絲雀,我不幹了。”
顧淮聲音一頓:
“學校有人欺負你?如果又想要禮物就直說,你知道我很討厭以退爲進。”
我看着只有三位數的存款,又想起名媛班同學替我算的賬,老實道:
“她們一個月拿幾十萬,只陪兩場宴會。”
“我拿五千,卻要照顧奶奶、陪你應酬、記你的胃藥。我算了三遍,還是覺得不划算。”
“你不是嫌我花得多,才送我來學怎麼討你喜歡嗎?我學不會,就不耽誤你了。”
顧淮的呼吸重了:“誰說我要換人?”
“上個月我給了你五百萬,林祕書說你不夠花,這個月我又添了兩百萬。”
“你現在居然爲了五千塊跟我分手?到底給你多少纔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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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京圈太子爺當金絲雀的第八年,
他嫌我撈的太多卻沒產出足夠的價值,把我送進了名媛班進修。
開學第一堂課,老師詢問每月讓金主花了多少錢。
我老實填了五千。
同學看完我的服務項目,沉默半天:
“陪酒會、哄長輩、維護客戶,還二十四小時待命?”
“你這不叫撈金主,叫被金主撈。”
我想了一晚,還是給沈硯打去電話:
“我不幹了。”
他聲音一頓:“學校有人欺負你?”
“沒有,老師說我報價太低,會擾亂市場。”
“林祕書又說,你每月在我身上花那麼多,我卻一點長進都沒有。”
“我覺得咱倆都挺虧的。”
沈硯沒聽懂:“上個月我給了你五百萬,林祕書說你不夠花,這個月我又添了兩百萬。”
……
2
名媛班開課第三週,顧奶奶的藥喫完了。
醫生換了新方案,一個月要兩千八。
念念的幼兒園也發來通知,春遊加餐費六百。
我拿着兩張繳費單算了半夜,怎麼挪都差一千多。
第二天,念念卻把春遊通知藏進了書包最底下。
“媽媽,我暈車,不去了。”
她說話時一直摸着老師發的黃色春遊帽,帽檐都被她摸皺了。
我沒有拆穿她。
只覺得那張輕飄飄的通知,壓得手疼。
我把藥單裝進文件袋,去公司找林祕書。
她正在會議室給新人培訓。
玻璃門沒關嚴,我聽見她說:“顧總最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。”
“某些人仗着一張臉,連家裏的雞毛蒜皮都要拿來報銷。”
幾個新人順着她的視線看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