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銳在一起後,我學會了一件事:凡事走流程。
想讓他陪我看病,提前兩天說。
想讓他接我下班,得看他那周有沒有排滿。
他說他性格內向,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建設。
我體諒他。。
每次開口前都小心翼翼算好日子。
那天我闌尾炎發作,疼得蜷在出租車上給他打電話。
他沉默了幾秒:
"你怎麼不早說?我今晚已經有安排了。"
"你自己先掛急診,明天我去看你。"
掛了電話十分鐘後,我在急診大廳刷到了他的運動手環步數。
三公里,正在飛速增加。
同一時間,他的合租室友姜蕊發了一條動態:
"加班到崩潰隨口抱怨了一句,他直接從家跑過來了。"
"他氣喘吁吁遞給我一杯熱可可,鞋帶都沒繫好。"
底下陳銳評論:
"你下次別這麼晚了,不放心。"
我一個人坐在急診走廊,輸液管扎進手背。
在掛水的間隙,我順便提交了分手申請。
陳銳的預約表裏沒有我的緊急通道。
那我也不需要他的任何檔期了。
和陳銳在一起後,我學會了一件事:凡事走流程。
想讓他陪我看病,提前兩天說。
想讓他接我下班,得看他那周有沒有排滿。
他說他性格內向,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建設。
我體諒他。
每次開口前都小心翼翼算好日子。
那天我闌尾炎發作,疼得蜷在出租車上給他打電話。
他沉默了幾秒:
"你怎麼不早說?我今晚已經有安排了。"
"你自己先掛急診,明天我去看你。"
掛了電話十分鐘後,我在急診大廳刷到了他的運動手環步數。
三公里,正在飛速增加。
同一時間,他的合租室友姜蕊發了一條動態:
"加班到崩潰隨口抱怨了一句,他直接從家跑過來了。"
"他氣喘吁吁遞給我一杯熱可可,鞋帶都沒繫好。"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廚房裏的鍋鏟聲吵醒的。
闌尾處的疼痛經過一晚上的發酵,變成了一陣陣綿密的抽痛。
額頭上全是冷汗,連呼吸都覺得費力。
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陳銳穿着整潔的居家服,站在門口,手裏拿着一張列滿計劃的便利貼。
“醒了就趕緊起來。”
“今天是週六,按照我們上個月定的流程表,今天輪到你做早餐。”
我艱難地翻了個身,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我做不了,我還在發燒。”
陳銳走近兩步,居高臨下地審視着我。
“林晚,成年人要爲自己的承諾負責。”
“昨晚你自己走回來的,說明你的病根本不嚴重。現在用裝病來逃避家務,這讓我很反感。”
我閉上眼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我沒裝病,你不信可以看我的診斷書。”
陳銳嗤笑了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