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從鬼市淘回一臺老收音機,說半夜能收到二十六年前的電臺。
她和電波那頭自稱川哥的男人聊了半個月,認定這是跨越時空的真命天子。
而我碰到舊物,就能看見物主生前幹過的事。
昨晚我摸了那臺收音機。
看見的是二十六年前,川哥蹲在這臺收音機旁,正往麻袋裏塞一截女人的小腿。
他就是當年連殺六名女性、至今未落網的碎屍犯。
我砸了收音機,室友跟我拼了命,連夜買零件又修好了。
"你就是嫉妒有人隔着時空都愛我!"
今晚,她紅着臉對話筒報出了我們的門牌號。
"川哥,你算算你現在多大啦?要不,來現實裏找我呀?"
電波滋滋啦啦,傳來一聲輕笑。
"不用找。"
"你們小區門口那家修車鋪,我開了二十年了。"
室友從鬼市淘回一臺老收音機,說半夜能收到二十六年前的電臺。
她和電波那頭自稱川哥的男人聊了半個月,認定這是跨越時空的真命天子。
而我碰到舊物,就能看見物主生前幹過的事。
昨晚我摸了那臺收音機。
看見的是二十六年前,川哥蹲在這臺收音機旁,正往麻袋裏塞一截女人的小腿。
他就是當年連S六名女性、至今未落網的碎屍犯。
我砸了收音機,室友跟我拼了命,連夜買零件又修好了。
"你就是嫉妒有人隔着時空都愛我!"
今晚,她紅着臉對話筒報出了我們的門牌號。
"川哥,你算算你現在多大啦?要不,來現實裏找我呀?"
電波滋滋啦啦,傳來一聲輕笑。
"不用找。"
"你們小區門口那家修車鋪,我開了二十年了。"
......
“哎呀,川哥你真討厭,人家連個口紅都還沒塗呢!”
……
“砰!”
我猛地關上陽臺的玻璃門,順手拉死了反鎖釦。
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。
上樓了。
那個把S人當愛好的變態,正在朝我們的九樓走來!
我轉過身,瘋了一樣衝向玄關。
“咔噠、咔噠。”
我把防盜門的反鎖擰到底,又把門上的安全鏈死死掛上。
“蘇念!你是不是有病!”
林嬌嬌踩着拖鞋衝過來,一把推開我。
“你把我門鎖上幹嘛?川哥馬上就到了!”
她伸手就要去解安全鏈。
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裏。
“林嬌嬌你給我聽清楚!”
“樓下那個根本不是甚麼跨越時空的霸道總裁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