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敬茶環節,我端着茶跪下去,許靳洲母親卻沒有接。
許靳洲清了清嗓子,忽然笑着開口:
"媽,茶先別喝。"
"首先感謝大家今天到場。"
"但在正式訂婚之前,我想問我未婚妻一個問題。"
他轉向我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:
"寶貝,這組照片是不是該解釋一下?"
話音剛落,他身後的投影幕亮了。
上面是我給油畫系當大尺度模特的課堂存檔。
全場三百多人,看着屏幕上的我,竊竊私語。
許靳洲還在笑:
"我不介意,還是願意給你一個留在身邊的機會。"
“不過,婚後你得籤協議,所有財產歸我,專心在家伺候公婆。”
“今晚先給各位長輩敬茶,跪着賠罪,一個一個來。”
所有人都盯着我。
……
深秋的夜風灌進領口,冷得我直打顫。
我穿着單薄的訂婚禮服,走在無人的街道上,拿出手機想打車。
屏幕上彈出無數條消息,全都是工作室合夥人沈南音發來的。
“晚晚!出事了!”
“南灣那個項目的甲方突然撤資了!”
“還有之前談好的那幾個建材供應商,剛纔集體打電話來說要終止合作。”
“到底怎麼了?許總那邊不是說好要兜底的嗎?”
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心裏一片死寂。
許靳洲的報復,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。
他甚至等不到第二天。
我撥通了沈南音的電話。
“南音,對不起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和許靳洲,徹底鬧翻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。
然後傳來沈南音倒吸涼氣的聲音:“你......你幹甚麼了?”
“我把他解僱了,順便給了他一耳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