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未婚夫在五城兵馬司任職,對所有犯事者一律公平對待,從不偏袒。
但沈昭昭除外。
她的馬車撞翻餛飩攤,他仗着身份壓住攤販放人走。
事後鬧大了,攤販原來是陣亡將士遺孀,定國公親自過問。
蕭徹兜不住了,轉頭逼我頂罪。
公堂上我據理力爭。
他厲聲呵斥:「雖然你是我未婚妻,但我豈能偏幫你。」
然後放軟聲音哄我:「你就認了吧,負隅頑抗是沒用的。」
攤販指着沈昭昭:「明明就是她撞的!」
沈昭昭哭得楚楚可憐:「事發時我在天香樓二樓,蕭世子可以作證。」
蕭徹當衆點頭:「不錯,本世子可以作證。」
原來他的鐵面無私,是有例外的。
後來他被多位貴女指控非禮、仗勢欺人,鬧到順天府。
公堂之上,他面色鐵青:「有人冒充我,故意栽贓陷害。案發時我與未婚妻在一起,她能作證!」
……
2
那天,蕭徹一身玄色常服,推門進來的時候肩頭還沾了露水。
「晚晚,昭昭的事,你替她頂罪吧。」
「甚麼?」
「昭昭是孤女,定國公又不依不饒,」他聲音壓得又低又軟,「不能揹負不好的名聲。你就頂了她這一回吧。」
我全身發冷,強逼着自己鎮定。
「蕭徹,你心疼她,你怎麼不替她頂?」
他蹙起眉,那神色我認得。
每次我說沈昭昭不好時,他都是這副表情,三分不耐兩分厭煩,剩下五分是「你怎麼這般不懂事」。
我更沒想到,事情鬧大了,蕭徹會讓我去頂罪。
他握着我的手:「晚晚,你就認了吧。昭昭若被定了罪,她這輩子就完了。你不一樣,你是我未婚妻,出了事我總能護着你。」
我憤怒地把手抽出來。
「蕭徹,爲了維護你的沈昭昭,你就要拿我頂罪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」
他沉默了一瞬。
「我知道委屈了你。但昭昭名聲不能有瑕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