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長跑七年,我和裴時越終於修成正果。
可結婚晚宴上,裴時越卻把我要穿的婚紗扔了。
"這個領口太低了,換一件。"
這是我自己設計了三個月的婚紗。
他把婚紗扔在地上,頭也不抬:
"你學了幾年服裝設計就覺得自己是專業的了?"
"我媽給你挑了一件,直接穿那個。"
伴郎們在旁邊起鬨:
"嫂子,裴哥審美多好啊,聽他的準沒錯。"
直到婆婆拿來那件婚紗。
和裴時越前女友三年前走秀穿的那件一模一樣。
"穿上試試,她當年穿着驚豔全場。"
"你身材比她差點,但改改應該也能穿。"
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忽然笑了。
這三年爲了迎合他,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……
晚宴大廳裏燈光璀璨,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我最終沒有穿那件破爛的婚紗。
我穿着一件毫無設計感、謝知非臨時塞給我的紅色敬酒服,像一個滑稽的提線木偶。
衣服大了一個碼,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顯得我整個人無比廉價。
裴時越卻很滿意。
“早這麼聽話不就結了?”
他低聲警告了我一句,便轉身端起酒杯,走向了溫以冬所在的VIP桌。
我一個人站在宴會廳的角落,手裏端着一杯已經沒有氣泡的香檳。
周圍的賓客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竊竊私語。
“那就是裴總的新娘?怎麼穿得這麼寒酸。”
“聽說家境一般,是個畫圖的。”
“我看裴總也就是圖個新鮮,你看他現在,魂都飄到溫小姐那邊去了。”
那些議論聲像無孔不入的蟲子,鑽進我的耳朵裏。
我看着不遠處。
裴時越正彎腰和溫以冬說着甚麼,兩人靠得極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