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有一個初戀情人,是她年少時期的意難平。
只要那個意難平有甚麼事,她總能毫不猶豫地丟下我。
在她又一次遲到我們的約會時。
我釋懷了。
算了,我好像也沒這麼愛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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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妻子有一個初戀情人,是她年少時期的意難平。
只要那個意難平有甚麼事,她總能毫不猶豫地丟下我。
在她又一次遲到我們的約會時。
我釋懷了。
算了,我好像也沒這麼愛她了。
我抬手看了看手錶,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已經超出一個多小時了。
然而定這家餐廳的人甚至還是虞向晴。
爲了補償上個月我生日的時候她丟下我去陪秦司辰。
我試圖挽留她,她卻皺着眉冷漠地丟下一句:“你能不能成熟一點,生日我可以給你補過,但是司辰現在生病了,需要人幫忙,我作爲朋友,理應去幫幫他。”
生病?我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一聲。
他所謂的生病,不過是打球的時候崴了腳。
對於虞向晴來說,他連崴個腳都是大事。
我們又一次陷入了冷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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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洗漱好上牀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,因爲第二天還要上班,我直接就睡下了。
半夜,我被開門的聲音吵醒。
不用看也知道,虞向晴終於回家了。
我閉着眼睛沒有動,但心裏很是不滿。
被人打擾到了睡眠是件煩躁的事。
虞向晴的腳步聲在我身前站定,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。
不是,她這是甚麼意思?
大晚上回來也不趕緊睡覺,這是在幹甚麼?
難道我不纏着她給我個說法,她還不習慣了?
最初她夜不歸宿又不回消息的時候,我總會急得滿世界找她,生怕她出了甚麼意外。
次數多了,我便也大概能猜到她去幹甚麼了。
我就在家等她回家,要她給我一個解釋。
她幾點回來我就等到幾點,如果她一晚不回來,我就坐到天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