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潮溼的地下室。
白綰綰手上和腳上都拷着冰冷的大鐵鏈,頭髮凌亂的半遮蓋着臉,身上散佈着大大小小的傷痕,有的甚至都還沒結痂。
倏然,一道刺眼的光芒射了進來。
白綰綰覺得刺眼的用手擋了擋,舔了一下乾裂的嘴脣,毫無生趣:“呵......還不死心?不管你們再怎麼折磨我,我都不會簽字的。”
林可柔踩着高跟鞋‘噠噠’的走到她面前,雙手盤在胸前冷哼一聲:“哼......白綰綰,你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是嗎?”
聞言,白綰綰這才抬起眸子仰視了她一眼。
“白宬逸,是死是活就捏在你的手裏。”
白綰綰瞬間激動了起來,拖着大鐵鏈就朝她撲了過去,無奈手腳被挾制着讓她根本不能碰到林可柔分毫。
她微紅的瞳孔死死地瞪着林可柔,扯着嘶啞的嗓子:“我二哥在哪裏?林可柔,你把我二哥怎麼了?”
林可柔抬手摸了摸下顎,假意思忖了一會兒:“這個嘛,我還沒有想好,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你二哥人現在在精神病院裏,現在還不怎麼樣,但是以後就很難說了。”
說着,她就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,又將手機對準着白綰綰。
隨即手機畫面就調出一段視頻,視頻內容是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,瘋瘋癲癲的用頭撞牆,嘴裏還喃喃自語喊着:“大哥,爸爸媽媽,綰綰......”
“二......二哥。”
白綰綰激動的想要伸手去戳摸視頻內的人,可身上的鐵鏈又限制了她,悔恨和愧疚的淚水大量的湧出了眼眶。
“林可柔,馬上放了我二哥。”
……
彷彿沉睡了很久,白綰綰漸漸地恢復意識。
嘶......
手臂上的痛覺,使她加快了清醒了過來,睜開眼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,刺鼻的消毒水味更是撲鼻而來。
我這是在天堂嗎?
她剛要起身才發現手上還扎着輸液針。
醫院?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倏然,病房門從外打開白宬逸見白綰綰醒來,急忙上前攔住她,關心道:“綰綰,你身體還沒好趕緊躺下來修養。”
二......二哥。
白綰綰看到白逸辰那張帥氣的臉,晶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,激動的緊緊地抱住他:“太好了,二哥,你沒事真的太好了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擁抱,還有她那些胡話。
倒是讓白宬逸有些搞不清楚狀況,一頭霧水的看着懷中的白綰綰,隨即用手輕拍着她的後背,心疼道:“怎麼了?誰欺負我寶貝妹妹了嗎?”
聞言,白綰綰這才抬起頭疑惑的看着他:“二哥,你難道不記得了嗎?還有我怎麼會在醫院,二哥,你又是怎麼好的?”
接二連三的問題,再次將白宬逸給問懵了。
“你都在說甚麼?你不願意嫁給梟九焱自己開車逃婚,後來出了車禍,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
……
“玲玲......”
手機倏然鈴聲響起。
白綰綰懶散的看了眼來電顯示見是林可柔,隨即按下了接通建,電話那端很快傳來一陣急切的關心聲:“綰綰,你還好嗎?我去醫院看你才知道你已經出院了。”
她惺惺作態的樣子,讓白綰綰輕蔑一笑:“嗯,我不喜歡醫院就回來了。”
“綰綰,等會兒梟家的宴會,你要去參加嗎?莫毅讓我轉告你,他很擔心你,想見你一面,要不等會兒......”
她的話還未說完,白綰綰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:“我現在不想看到他。”
電話那端的林可柔詫異的愣了一下:“綰綰,你怎麼了?是在氣莫毅沒有去醫院看你嗎?那是因爲......”
“我決定嫁給梟九焱,讓他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。”
“你要嫁給梟九焱?”
林可柔不可置信,又趕緊對她洗腦:“綰綰,你不能因爲家裏的壓迫,而犧牲掉自己的幸福啊,據說梟九焱那個人可壞了,到時候你肯定會被欺負的。”
上一世她就是聽了林可柔的話,參加宴會的時候跑出去跟莫毅私會,後來十分湊巧的被八卦記者們拍到登報出去。
她白綰綰很快就聲名狼藉,以至於嫁到梟家後沒少被婆婆刁難,招小姑子討厭。
白綰綰不耐煩的挖了挖耳朵:“你跟他真正的接觸過嗎?”
“我......雖然沒有,可是......”
“既然你沒有接過他本人,就不要聽信謠言亂嚼舌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