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應激後,我患上失語症,發聲困難。
男友陸衍舟遵循醫囑,陪我心理疏導,陪着我重新發出每個音節。
直到他的青梅溫知遙拿出截圖。
“豆包都說了這樣沒效果,想要嫂子重新開口,就得刺激她。”
自此,他們列了無數條計劃。
第一次,溫知遙當着我的面舔了陸衍舟的冰淇淋。
第二次,溫知遙奪走訂婚戒指,一臉無辜。
“嫂子我先幫你保管,想拿回去就開口找我要哦”
第三次,散步經過灌木叢林時,他們忽然相視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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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禍應激後,我患上失語症,發聲困難。
男友陸衍舟遵循醫囑,陪我心理疏導,陪着我重新發出每個音節。
直到他的青梅溫知遙拿出截圖。
“豆包都說了這樣沒效果,想要嫂子重新開口,就得刺激她。”
自此,他們列了無數條計劃。
第一次,溫知遙當着我的面舔了陸衍舟的冰淇淋。
第二次,溫知遙奪走訂婚戒指,一臉無辜。
“嫂子我先幫你保管,想拿回去就開口找我要哦”
第三次,散步經過灌木叢林時,他們忽然相視一笑。
兩人默契地拋下有腿傷的我,頭也不回離開。
我焦急拖着腿,手臂卻被用力一扯,失重倒在枝椏上。
一隻大手掐住我的腰,撕開衣領。
我哭得聲嘶力竭,發出嘶啞的音節。
而他們在五米外,打賭我甚麼時候會開口。
……
2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想說話,想大聲質問陸衍舟爲甚麼要這麼做。
可即使再用力,我的臉憋得通紅。
依然發不出聲音。
陸衍舟還在源源不斷補充,聲線透着冷靜。
“我把你的聲線錄進去了,只要說話就能開門。知遙說得對,要多鍛鍊。”
可簡單的發聲對我來說,何其困難。
我只能不停拍打公寓的門,手掌拍得通紅,眼角憋出了淚。
門口的監控亮了一下。
我知道,陸衍舟此刻在屏幕後,看着我無助的表情,無動於衷。
走廊傳來一句不知是誰的謾罵。
“大晚上的誰拍門啊!擾民的能不能滾出去!吵死了!”
我的動作慢慢停下來。
望向前方,眼神空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