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映秋在機場衛生間補了一下口紅。鏡中人睫羽纖長,一點淚痣。半扎束髮,身披一層薄薄的罩衫。
陸間朔見到她很明顯眼前一亮,忍不住伸手把陶映秋摟到懷裏。
“今天好漂亮。”
兩人這次的旅行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。
陶映秋前段時間連忙七天,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倒工位上。陸間朔也不逞多讓,大項目跟了半年終於結尾。
兩人特地調了假期,才趕在工作日跟人羣錯峯旅行。
不過陶映秋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她回頭朝陸間朔的身後望去,只有路人來去匆匆。
陸間朔摟着她,見陶映秋目光忡忡,以爲是擔心工作的事,便安慰她,“別怕,我們的工作都交接完了,不會出甚麼岔子的。”
“等我們到了昭覺寺,我就去拜一拜,求菩薩讓你永遠開心。希望你身體健康,工作順利......”
陶映秋回過頭來,心裏暖暖的,也不自覺一笑。
“我也要祈福,祝你萬事順遂——”
“被我逮住啦!”
陶映秋的身後忽然蹦出一道活潑高昂的女聲。
這聲實在過於刺耳,驚得陶映秋的心跳要炸出胸口。
……
此話如雷聲貫耳,陸溪玉臉都綠了,她的小心思從來不敢放到明面上。
陸間朔不愧是陸家繼承人,話到這份上還能做到面色平靜。
他真誠道:“秋秋,我明白你很生氣,但是話不能亂說。這事是溪玉做的不對,現在我們先登機,好嗎?”
機場人來人往,已經有不少目光投過來了。
陸溪玉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她哥的反應,見一切正常,不由得鬆了一口氣。
這些都被陶映秋看在眼裏,“20歲的人做事像2歲,你查過腦部CT沒?”
“秋秋!你說話別太過分了!”
陸間朔在此時終於表態,事關陸溪玉,他這次沒有再做和事佬。
陶映秋輕輕嗤笑,轉身走了。
“等你甚麼時候處理好你妹,我們再談下一步。”
這是陸間朔第一次見陶映秋真的要走。
他似乎意識到了事情跟以往不同,他伸出手去攔陶映秋。
“秋秋,別這樣!”
他放下所有陸溪玉的東西抬腿追上來,軟下語氣,輕輕摟住陶映秋。
那張白淨俊雅的臉上顯露出懇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