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女兒能安穩長大,我親手終結了一手鑄造的地下帝國。
可我怕暗箭難防,於是親自挑選了三個養子,作爲女兒的玩伴及保鏢。
我傾盡一切將他們鑄成利刃,貼身護在女兒左右。
日夜相處中,女兒和老大相愛,我樂見其成,爲他們操辦了世紀婚禮。
婚禮那天,我包下整座海島,邀請我所有的好友來見證她的幸福。
女兒穿着我爲她選的婚紗,笑得比星辰還耀眼。
可就在交換戒指的最後一刻,禮堂大門突然被推開。
一個穿着白裙的女孩哭着跑進來:
“阿錚,你不是說過要娶我嗎?”
當着全場賓客的面,老大將胸花扯下扔在地上。
“媽,我不想再做你們母女的提線木偶了!我要追求我自己的真愛!”
全場死寂後是炸裂般的譁然。
老二第一個站起來鼓掌:
“大哥好樣的,不愛就不該將就。“
老三冷着臉看向女兒:
……
從海島回程的專機上,蒹葭一直把自己蜷縮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裏。
她手裏死死攥着那枚被裴寂丟棄的胸花。
“媽,我哪裏做錯了?”
蒹葭抬起紅腫的眼睛,聲音嘶啞。
“我爲了配得上他,拼命學習金融管理,拼命學着做一個合格的妻子。他爲甚麼連分手都要挑在今天?”
我端起面前的黑咖啡,抿了一口。
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,讓我更加清醒。
“你唯一的錯,就是把心交給了不該交的人。”
我拿過一條毛毯,蓋在她的腿上。
“好好睡一覺。醒來之後,把眼淚擦乾。沈家的女兒,可以輸,但不能連脊樑骨都被人抽了。”
蒹葭咬着下脣,默默地閉上了眼睛。
飛機落地後,我直接帶着蒹葭回了沈家大宅。
剛進門,管家就面色凝重地迎了上來。
“嵐姐,出事了。”
管家跟着我十幾年,早就習慣了叫我嵐姐,而不是夫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