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能單挑京城紈絝的將門虎女,如今卻成了風吹就倒的嬌弱太子妃。
只因我與那病弱太子共感,我哪怕耍槍蹭破點皮,他都能在大朝會上當場骨折。
爲了保全儲君的命,我被迫住進太子府,天天扮演柔弱淑女。
府裏那位太子青梅,見我這般柔弱,便越發猖狂,暗中弄壞我的衣物,搶走我的賞賜。
爲了太子那條脆命,我全忍了。
可今日,太子前腳剛離府去祭天,她後腳便帶人踹開了我的院門。
她滿眼惡毒,一巴掌扇翻我的藥碗,湯汁濺了我一身。
我捂着胸口“虛弱”質問。
“你這般放肆,就不怕殿下回府後要你的命?!”
她嗤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逼近我:
“我與殿下自幼青梅竹馬,豈是你這外人能比的?”
“你入府至今,殿下連你的房門都不曾踏入,真當自己是東宮主母了?”
“我今日就替殿下好好教教你規矩!”
看着她高高揚起的巴掌,我幽幽嘆了口氣。
手摺了和臉頰挨巴掌......權衡利弊,算了,還是苦一苦殿下的臉吧。
……
楚湘竹動作一頓,似乎被我眼底的S意驚了一下。
但很快,她又恢復了那副有恃無恐的嘴臉。
“後悔?在這太子府裏,只有殿下能讓我後悔!”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剪刀毫不留情地絞了下去。
那件承載着我母親鮮血與汗水的戰袍,被生生剪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布帛撕裂的聲音,刺痛了我的耳膜。
“不——!”
我劇烈地掙扎起來,按着我的兩個婆子竟然險些被我甩開。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婆子抬起腳,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十指連心。
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但我沒有叫出聲。
我只是在心裏默默倒數。
裴景淵,你最好能多撐一會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