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辭的綠茶小青梅回國那晚,他讓我摘下戴了三年的訂婚戒指。
只因許知意說了一句喜歡。
我沒有動。
朋友立刻笑道:
“一個合約女友,還真把自己當沈太太了?”
許知意輕聲勸道:
“算了,姐姐戴了三年,捨不得也正常。”
沈硯辭晃着酒杯,漫不經心地看我。
“她捨不得的不是戒指,是它值八十萬。”
包廂裏笑聲四起。
三年前,爲了償還母親留下的債務,我以每年一百萬的價格,做了他的合約女友。
所以在他眼裏,我的尊嚴和真心,都可以明碼標價。
沈硯辭寫下一張支票,推到我面前。
“一百萬,摘下來。”
我沒接。
他輕嗤一聲,重新寫下五百萬,扔到我腳邊。
“別裝了。”
“一個爲了錢爬上我牀的撈女,有甚麼資格和知意爭?”
我看了他很久,終於摘下戒指,放進許知意掌心。
衆人鬨笑:
“還是沈哥懂撈女,五百萬連三年感情都能買斷。”
沈硯辭也笑了。
“她這種女人,只認錢。”
我沒有反駁,只彎腰撿起那張支票。
因爲一分鐘前,我們的三年合約正式到期。
這五百萬,是他爲我的真心標下的最後價格。
從今往後,他的錢再多,也買不到我了。
1
沈硯辭的綠茶小青梅回國那晚,他讓我摘下戴了三年的訂婚戒指。
只因許知意說了一句喜歡。
我沒有動。
朋友立刻笑道:
“一個合約女友,還真把自己當沈太太了?”
許知意輕聲勸道:
“算了,姐姐戴了三年,捨不得也正常。”
沈硯辭晃着酒杯,漫不經心地看我。
“她捨不得的不是戒指,是它值八十萬。”
包廂裏笑聲四起。
三年前,爲了償還母親留下的債務,我以每年一百萬的價格,做了他的合約女友。
所以在他眼裏,我的尊嚴和真心,都可以明碼標價。
沈硯辭寫下一張支票,推到我面前。
“一百萬,摘下來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許知意帶着沈硯辭來到我的婚禮工作室。
三年前,我把工作室交給合夥人唐梨,自己只保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
沈硯辭從沒來過這裏。
他一直以爲,我離開他就沒有工作,也沒有收入。
唐梨看到他們,臉上的笑立刻淡了。
“姜姜,這就是你說的臨時客戶?”
我點頭,將項目合同放到桌上。
“許小姐的訂婚宴,七天後舉行。”
“場地、流程、服裝、花藝,全部重新確認。”
許知意卻直接拿出了我的手賬。
“不用重新設計,我喜歡這一套。”
她選中的正是“長夜星河”。
宴會以深藍色爲主,賓客入場時會收到一盞星燈。
儀式開始後,所有燈同時亮起,像有人把整片銀河送到愛人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