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如果有甚麼事,我要你們整個蘇氏集團,全部陪葬!”
男人的雙眼通紅嗜血,修長冰冷的手死死掐在蘇螢的脖子上,是真的對她起了S意。
“不是我......景夜,真的不是我......”
她的臉已經因爲長時間被扼住喉嚨不能呼吸憋得青紫,面前的男人卻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。
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,男人才像是丟垃圾一樣,將她扔到醫院冰涼光滑的地板上。
“蘇螢,在場的只有你和晚晚兩個人,還是你覺得,晚晚會用她的命來誣陷你?”
傅景夜的語氣像是淬着冰,一字一頓,如尖刀一樣戳在她的心上:“你以爲你害死了晚晚,我就會愛上你?蘇螢,我告訴你,下輩子都不可能,你只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蘇螢張了張嘴,喉嚨那股痛感,卻讓她許久沒說出話來。
傅景夜......就這麼討厭她麼?
不管她怎麼討好順從,他都不會多看她一眼。
“我是你的妻子,你就連這麼一點信任都不肯給我麼?”
蘇螢緩緩握緊了拳,眼底閃過一絲微茫的期冀:“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“妻子?”
傅景夜的嘴角忽然彎起一絲無比譏諷的弧度,抬手緊緊捏住她的下頜將她從地上扯起來。
“我不信自己的妹妹,卻要信任一個爲了嫁給我,耍盡心機,甚至不惜爬上我的牀的女人?”
……
警車和黑色的邁巴赫急速駛向兩個方向,傅景夜精緻的側臉帶着戾氣和漠然,全然沒有看向她。
並沒有筆錄或是訊問的環節,警察根本就不想找甚麼證據——
傅景夜在燕京隻手遮天,他說這個女人罪有應得,那就是罪有應得!
女子監獄的牢房帶着些黴味,蘇螢被管教丟進房間,那扇帶着鏽跡的綠色鐵門就被重重關上。
裏面那四個面露兇相,膀大腰圓的女人,聽見動靜之後,都朝着她的方向轉過頭來。
蘇螢微微蹙了蹙眉,走向那張空着的牀鋪,並沒有打算多生是非,剛走到牀前,頭髮卻被緊緊拽住。
“這就是蘇家的大小姐,顧氏的總裁夫人啊?真了不起。”
那女人的腰身幾乎有她兩個那麼粗,一把扯着她的頭髮將她拖倒在地上:“能和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待在一起,是我們的榮幸,得好好招待一下您纔行——”
她腰上突然捱了重重一腳,踉蹌的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們想幹嘛?”
蘇螢蜷縮在角落裏,咬緊了牙看着面前四個神色不善的人:“別亂來,如果我把管教叫過來,你們也會有麻煩吧?”
她緊緊盯着那四個女人,準備等她們猶豫的那一瞬間撲到鐵門前,卻聽見領頭那女人冷笑一聲——
“你儘管叫啊,蘇小姐可是傅總特意囑咐了要‘好好關照’的人,管教肯定會對你特殊對待的。”
好好關照......
蘇螢無意識攥緊了拳,看着四個人朝着她逼過來,咬了咬牙,鼓起勇氣拎起了一旁的摺疊凳,朝着她們砸了過去。
……
男人的聲音低沉:“憑這個小區,已經被我收購了。”
傅景夜......
蘇螢愣了一瞬,慢慢捏緊了拳頭,語氣漠然的開口:“原來如此。”
她不想再跟這男人多費口舌,轉身就要下樓,卻突然被蘇月攔下。
“蘇螢,我警告你,出獄了就別惹事,蘇家已經把你趕出家門了,傅總也已經跟你離婚,你最好是不要來糾纏我們,否則,我要你好看!”
蘇月的語氣帶着威脅,抬手指着蘇螢的鼻尖,尖利的指甲幾乎要懟上那精緻的鼻子。
她心裏只覺得大爲痛快。
從小到大,自己因爲這個女人頂着私生女的名頭受盡屈辱。
所有人都只承認蘇螢是蘇家的千金小姐,就連顧家和蘇家的婚約,也是落在蘇螢身上,讓她簡直恨極!
直到她得罪了傅總被關進監獄,她纔算出了口氣。
現在她既然出來了,那她就更要將那些仇百倍還回來!
蘇螢的聲音逐漸變得幽冷,目光緩緩轉向那隻拍在自己臉上的手:“你要讓我好看?”
蘇月抬頭,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抱臂冷眼看着,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,眼底突然閃過一絲陰毒的光。
她狠狠一耳光照着蘇螢的臉上打去:“給你好看又怎麼樣?你以爲自己現在是個甚麼東西!”
在傅總面前打這個他恨到極點的女人,他想必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