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因我的舉報丟了鐵飯碗,遠赴港城經商。
從那以後,爲表忠誠,他在家和公司的每一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,方便我24小時隨時查崗。
五年後,他一躍成爲身價百億的新貴,將我接去了港城。
“小璃,謝謝你肯原諒我,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。”
某次商業晚宴中途,我去洗手間透氣,意外聽見幾位太太的聊天。
“聽說周先生把大陸的正房太太接過來了,那港城這個怎麼辦?”
“港城這個可是周時遠養了五年的嬌花,怎麼捨得放棄?”
丈夫出軌女學生後,因我的舉報丟了鐵飯碗,遠赴港城經商。
從那以後,爲表忠誠,他在家和公司的每一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,方便我 24 小時隨時查崗。
五年後,他一躍成爲身價百億的新貴,將我接去了港城。
“小璃,謝謝你肯原諒我,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。”
某次商業晚宴中途,我去洗手間透氣,意外聽見幾位太太的聊天。
“聽說周先生把大陸的正房太太接過來了,那港城這個怎麼辦?”
“港城這個可是周時遠養了五年的嬌花,怎麼捨得放棄?”
“她們大陸女都淳樸得很,一向以夫爲天,就算是知道了,她也不會放棄周先生這個金多寶的。”
“正房太太叫宋琉璃,港城這位叫蘇梨,愛稱喊起來都一樣,很難不懷疑是周先生的惡趣味”“其實,我聽我丈夫說過,周生她老婆名聲可不太好......”
等她們笑着離開後,我才狼狽地從隔間出來。
難怪當年那個女學生辦了休學後再無音訊,原來是被我的丈夫當作嬌花養在了港城。
可惜啊,周時遠你算錯了。
我不是她們口中“以夫爲天”的淳樸大陸女。
我以我爲天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