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成了空降上司,我敲開對面的房門,痛快的將辭職信拍過去。「先把衣服和傢俱錢賠我。」只見我養的布偶正掛在他定製的西裝上不撒爪。淦!這祖宗,和它主子一個審美。
死對頭成了空降上司,我敲開對面的房門,痛快的將辭職信拍過去。
「先把衣服和傢俱錢賠我。」
只見我養的布偶正掛在他定製的西裝上不撒爪。
淦!
這祖宗,和它主子一個審美。
1
我在公司勤勤懇懇,兢兢業業的做了三年螺絲釘。
結果一轉頭,我大學時候的死對頭就空降成了我的上司。
其實單說顧瑜是我死對頭也不全對,畢竟在剛進入大學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其實還是小小的暗戀過他。
不過那份暗戀的心情很快便止步於了他冷漠的態度。
我不是受虐狂,也沒有自虐的傾向。
我最後選擇了及時止損,趁早斬斷了跟他的緣分——原本應該是這樣的。
但事實是我不喜歡他之後反而跟他的關係愈發微妙了起來。
在大學大多數的時間裏我們兩個都在競爭。
這一次你考第一,下一次我就壓你一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