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豪門婆婆是圈裏出了名的嬌妻。
咖啡燙了要公公吹,走路累了要公公背,連鑽石項鍊都要他親手替她戴。
而我嫁給她兒子三年,也被寵得人人羨慕。
直到公公和丈夫乘坐的遊艇爆炸,只留下兩件燒焦的外套。
婆婆當場哭暈三次,我也險些跟着跳海。
可骨灰盒剛擺進靈堂,霍家親戚便逼我們交出股份。
公司董事堵在靈堂外等着奪權,銀行更是凍結了我們名下所有賬戶。
短短七天,我們衆叛親離。
我強撐着處理爛攤子。
婆婆卻把自己鎖在臥室裏,七天沒下牀。
我以爲她徹底垮了。
直到後來,我在丈夫的保險櫃裏,發現兩張飛往國外的機票。
乘機人,正是本該躺在骨灰盒裏的父子倆。
他們僞造事故、假死脫身,只爲帶着一對初戀母女遠走高飛。
我不敢告訴婆婆,怕她承受不住。
當晚,她卻一腳踹開我的房門,把保險箱扔到我面前。
“愣着幹甚麼?起來卷錢跑路啊。”
1
我的婆婆是豪門圈公認的頂級嬌妻。
咖啡燙了要公公吹,走累了要公公背,連鑽石項鍊都要他親手戴。
而我嫁進霍家三年,也被丈夫寵得人人羨慕。
我以爲,我們會這樣幸福一輩子。
直到公公和丈夫乘坐的遊艇爆炸,只留下兩件燒焦的外套。
婆婆抱着遺物哭到嘔血,當場昏死三次,從此把自己鎖進臥室。
我也無數次站在天台想隨丈夫而去。
可一想到柔弱的婆婆,我只能嚥下眼淚,獨自撐起霍家。
親戚逼我們交出股份,我守着靈堂趕人。
董事聯手奪權,我幾天沒閤眼,寸步不讓。
我以爲熬過這一關,就能替他們守住這個家。
直到我在丈夫的保險櫃裏,發現兩張飛往國外的機票。
乘機人,正是本該躺在骨灰盒裏的父子倆。
他們僞造事故、假死脫身,只爲帶着一對初戀母女遠走高飛。
……
2
搜救持續了四十八小時。
沒有遺體。
救援人員只打撈到兩件燒焦的外套,以及兩枚幾乎變形的婚戒。
婆婆盯着公公那件外套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她蹲下去,想摸,又不敢摸。
“不是他。”
“啓山最怕疼。”
“這麼大的火,他該多疼啊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捂住嘴,眼淚大顆大顆地掉。
“晚晚,我不想要項鍊了。”
“你讓他回來好不好?”
我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我也想讓霍沉舟回來。
哪怕他又笑我偷喫蛋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