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香歸來,馬車突遭山匪劫持。幾個大漢將我拖進密林,撕碎了我的外衣。絕望下,我拔下發簪,準備自盡。爲首的「山匪」卻突然扯下面巾,笑得直不起腰。
1
我上香歸來,馬車突遭山匪劫持。
幾個大漢將我拖進密林,撕碎了我的外衣。
絕望下,我拔下發簪,準備自盡。
爲首的「山匪」卻突然扯下面巾,笑得直不起腰。
竟是夫君青梅竹馬的女將軍,楚紅纓。
她一腳踢飛我的髮簪,滿眼譏諷。
「嫂嫂真不經嚇!」
「我就是替兄長試試,你這深閨蕩婦遇到危險會不會乖乖守節。」
夫君從林後騎馬走出,不僅沒怒,反而笑着扔給她一壺酒。
「你這促狹鬼,哪有拿人清白開玩笑的。」
我衣衫不整的癱倒在地,求夫君嚴懲此人。
夫君卻不耐煩地指着我。
「紅纓在軍中跟將士們胡鬧慣了,不過是個玩笑。」
「你毫髮無損,還非要鬧得大家下不來臺嗎?」
……
2
青黛以爲我想不開,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。
「姑娘不能尋死,奴婢這就回沈家請舅老爺來接您。」
「我不死,也不回沈家。」
父母去世後,叔父佔了沈宅,他們若知道今日之事,只會勸我遮住傷口,幸好母親還在城南給我留了一座舊宅。
「讓壽材鋪把棺木送去舊宅,漆黑色,不用刻名字。」
青黛還是不肯起身。
「那棺材給誰用?」
我將掌家對牌放到她手中。
「給侯夫人用。」
門被人從外推開。
陸懷川站在門口,臉色沉了下來。
「甚麼棺材?」
青黛嚇得把對牌藏進袖中。
我拿起藥瓶,往掌心倒藥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