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遇到頂流愛豆,他裝個體戶,我配合演了一年。沙灘求婚時他跪得虔誠,我接起經紀人電話:“正跪着呢。”他這才知道——我是剪輯他所有視頻的剪輯師。
相親相到當紅頂流愛豆是種甚麼體驗?
全網千萬少女喊着要嫁的男神,此刻化名“個體戶”坐在我對面,嚴肅問我能不能接受他沒戶口。
全場最絕的是,他以爲我是個被他魅力折服的普通打工人。
而我,手握他全網未公開的黑料截圖,正平靜地在心裏算他這身僞裝穿了多久。
他演得深情款孫,我配合得滴水不漏。
這場雙向僞裝的相親,究竟誰纔是最後落網的獵物?
......
咖啡廳最角落的位置,光線暗得像是專門爲了搞違規交易準備的。
我把戴了三天的黑框眼鏡往上推了推。
指尖黏上一層薄薄的油光。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印着“光合影視,加班萬歲”的灰皮文化衫。
很好。
這套行頭哪怕去路邊要飯,都能憑實力拿到雙倍的打賞。
桌對面的男人遲到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他終於拉開椅子的那一刻,帶起了一陣極其誇張的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