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一雙透視眼,能看透世間所有玉石珠寶。
作爲全球最大玉石市場的掌權人,
接到女兒生子消息,我連夜從深山趕回,只爲參加外孫的滿月宴。
可剛走到樓下,女兒竟從十八層樓墜下,重重砸在我的面前。
她渾身是血,筋骨盡碎,
看見我時,眼裏含着淚,嘴巴糯糯的喊着,“媽媽,好疼......”
我頓時血液凝固,瘋了般上前抱住她,嘶吼着讓人羣讓開。
“快來人!救我女兒!叫救護車!”
八個黑衣壯漢卻死死堵住去路,一把扣住我拿手機的手。
一個嬌豔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來,冷笑,“不許救!霸佔我顧夫人的位置這麼久,早該死了!”
說着她拿出一沓錢來,狠狠的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你一個開挖土機的窮鬼,見過這麼多錢嗎?拿着滾!我媽可是沈昭凰,整個東南亞的王,你拿甚麼跟我鬥!”
可沈昭凰,正是我的名字。
我女兒就躺在我懷裏,生死不知。
……
2
江晚瞥見我手裏的手機,不等我開口,一腳狠狠踹飛。
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她轉身,冷冷盯着那幾個保鏢:“你們就這點膽色,也配當我江晚的保鏢?”
“路馳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。不聽話的狗,留着幹甚麼?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,掏出自己的手機,遞到我眼前。
“好好看看,這條吃裏扒外的狗,是甚麼下場。”
照片上,路馳渾身是傷,血肉模糊,死狀慘烈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我瞳孔驟縮,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。
路馳,那個跟我在深山老林裏出生入死十幾年的兄弟,那個替我擋過刀、拼過命的男人,就這麼死了。
難怪女兒會出事。
有他在,怎麼可能讓女兒走到這一步?
江晚拍了拍手。
幾個黑衣保鏢押着一隊人走過來,個個遍體鱗傷,被折磨得幾乎站不穩。
“今天正好清理門戶,也讓你死的心服口服,看看我江晚的能量。不識相的人,最終是甚麼後果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