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陸家是京市隱逸了百年的豪門世家,向來規矩嚴苛,處事低調。
傅嫣從嫁給陸宴洲的第一天起,就在遵循三條鐵規:不許穿金戴銀,與人鬥富;
不許好逸惡勞,行駛特權。
更不許表明自己陸太太的身份,永遠避嫌......
可在女兒妧妧生命垂危這天,付嫣還是忍不住帶她去了丈夫陸宴洲名下的醫院。
一天前,她排隊等了許久的心臟被人強佔。
心急如焚的她,給陸宴洲打了無數的電話,可聽到的都是忙音。
不得已,找院長說情,看能不能疏通關係,找回那顆心臟。
“張院長,您好,我是陸宴洲的妻子付嫣,我們的女兒妧妧心力衰竭,急需換心手術,可以幫我們找回心臟嗎?”
院長細細打量了付嫣和妧妧一遍,待看見她身上衣服上的毛球后,嘴角勾起輕蔑的笑。
“傅女士,我很能理解你做母親的心情,但請你不要冒充陸太太的身份。整個醫院誰不知道,陸總最愛兩個女人,一個是他的太太蘇清韻,一個是他的女兒陸團團。”
“下次想行騙,記得做一下市場調研。”
病人也在一邊冷嘲熱諷。
“真是笑死了,別說醫生,就是我們,也知道他們夫妻恩愛。每次陸太太來心外科看病,陸總不管多忙,都會來。每天給孩子洗手、洗腳,剪指甲。就連他女兒晚上起夜,也不假人手。”
……
2
熱鬧的病房瞬間安靜下來。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陸宴洲身上。
陸宴洲沉默了好久,才緩緩開口。
“嫣嫣,對不起。其實我和清韻在一起五年了。團團是我的女兒,清韻之前是假結婚。那個男人是個演員。”
“但你放心,在我心裏,你和妧妧纔是最重要的。清韻和團團也不會搶你和妧妧的任何東西。”
“不會搶?”
傅嫣掐紫了手心,胸中的憤怒到達了頂點。
“不會搶,所以我的丈夫在誰身邊?”
“不會搶,我女兒的心臟又爲甚麼要給白團團?”
“嫣嫣,別生氣,我們真不知道那顆心臟是妧妧的......”
蘇清韻委委屈屈地拉着傅嫣的衣袖,“你原諒我好不好?我知道我不該愛上宴洲......”
“可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,我保證我一輩子都不會和你爭陸太太的位置,我們幾個就這樣下去好不好......”
“不要說了!”
傅嫣一手甩開蘇清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