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崩時,雙手殘疾的老公的突然伸手,將我養妹牢牢護在身下。
我迅速叫來救援。
挖開的積雪下,沈風正將妹妹牢牢抱在懷裏。
他意識都模糊了,可那本應該殘了的手,正不斷揉搓着她的肩膀。
“林念念,別睡,和我說話!”
懷裏的女人臉色蒼白,“沈風哥,你的手......爲甚麼瞞着姐姐?”
他冷得發抖,卻將外套脫下來包着她。
“因爲我不想和她有肢體接觸,哪怕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們沒看見我。
等救上車的時候,已經雙雙昏迷了。
我呆呆坐在一邊,回想着他剛纔的話,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掌心,突然就笑了。
這些年,我遍尋名醫。
只期盼着我們能像普通夫妻一樣擁抱。
可我的期待,從頭到尾,都是一場註定落空的騙局。
1
雪崩時,原本雙手殘疾的老公卻突然伸手,將養妹牢牢護在身下。
我迅速叫來救援。
挖開的積雪下,沈風正將妹妹牢牢抱在懷裏。
他意識都模糊了,可那本應該殘了的手,正不斷搓着她的肩膀,把熱量傳給她。
“林念念,別睡,和我說話!”
懷裏的女人臉色蒼白,“沈風哥,你的手......爲甚麼瞞着姐姐?”
他冷得發抖,尋着本能將外套脫下來包着她。
“因爲我不想和她有肢體接觸,哪怕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們沒看見我。
等救上車的時候,已經雙雙昏迷了。
我呆呆坐在一邊,腦子裏卻不斷回想剛剛看到的那一幕,回想着他說的話。
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掌心,我突然就笑了。
這些年,我遍尋名醫。
只期盼着我們能像普通夫妻一樣擁抱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聯繫好律師準備離婚協議。
等到醫院的時候,沈風已經醒了。
他見到我,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“明舒,昨天是誰送我來醫院的?”
我沉默片刻。
這次來瑞士,本來是他補給我的蜜月旅行,林念念也在瑞士旅遊。
去雪場前。
我剛好接到了公司的電話在處理文件,讓他先去雪場接上林念念一起玩。
所以至今。
他們都不知道我看到了一切。
瑞士......
這是沈風提出來的地點,當時我還不明白怎麼突然跑這麼遠。
現在才明白,他只是費盡心機想見她而已。
“明舒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