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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第八個月,我的銀行卡里只剩下了十塊錢。
老公把每個月的工資都設置了自動轉賬,全給了他的小青梅李雪。
美其名曰是讓她幫忙管理投資。
我因爲重度貧血,在菜市場暈倒被好心人送到醫院。
醫生要交五千塊錢的住院押金保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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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第八個月,我的銀行卡里只剩下了十塊錢。
老公把每個月的工資都設置了自動轉賬,全給了他的小青梅李雪。
美其名曰是讓她幫忙管理投資。
我因爲重度貧血,在菜市場暈倒被好心人送到醫院。
醫生要交五千塊錢的住院押金保胎。
我打電話向老公求救,他卻不耐煩地掛斷。
爲了肚子裏的孩子,我跑回家,拿走了抽屜裏他前天買的一條男士金項鍊當了。
拿着救命的現金剛回醫院,警官就圍住了我。
“有人舉報你入室盜竊。”
老公走在警官身後,眼神厭惡地看着我。
年輕的警員拿着項鍊小票,有些爲難:“這是你妻子,她是爲了交押金保胎,算不上盜竊吧?”
老公冷漠地雙手插兜:“她沒錢是她活該。
“三年前阿雪被確診重度抑鬱,連藥都買不起的時候。
“她不是也把着阿雪的理賠款死活不給,害阿雪差點割腕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