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去機場接抑鬱症發作的初戀那晚,我流產大出血。
他跪在病牀前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,哭着求我再信他一次。
“老婆,我陪你做試管。”
“你每挨一針,我就折一隻千紙鶴。”
“等折滿一千隻,我們的孩子就回來了。”
爲了這句話,我熬了整整三年。
上千針扎得肚皮青紫,我疼得發抖時,就看着那罐越來越滿的紙鶴告訴自己:
再忍一忍。
我們的孩子就要回來了。
第一千只紙鶴摺好的那天,驗孕棒終於亮起兩道槓。
1
老公去機場接抑鬱症發作的初戀那晚,我流產大出血。
他跪在病牀前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,哭着求我再信他一次。
“老婆,我陪你做試管。”
“你每挨一針,我就折一隻千紙鶴。”
“等折滿一千隻,我們的孩子就回來了。”
爲了這句話,我熬了整整三年。
上千針扎得肚皮青紫,我疼得發抖時,就看着那罐越來越滿的紙鶴告訴自己:
再忍一忍。
我們的孩子就要回來了。
第一千只紙鶴摺好的那天,驗孕棒終於亮起兩道槓。
我哭着捧起玻璃罐,想把這個驚喜親口告訴他。
可罐子意外摔碎。
紙鶴散落一地,其中一隻裂開,露出裏面的字。
【5月12日:她第一次孕吐,原來替我懷孩子這麼辛苦。】
……
2
周岸然一夜沒回來。
第二天上午,我一個人去了醫院。
抽血區坐滿了人。
護士看見我手背上的舊針眼,換了兩次位置才扎進去。
針尖刺進去時,我沒動。
旁邊的孕婦輕輕吸了口氣。
她丈夫立刻蹲下來,緊張地問她疼不疼。
護士拔針時,他先皺了眉。
“怎麼流血了?”
孕婦笑他大驚小怪。
我低頭按着棉籤,忽然想起很多次。
我疼到發抖的時候,周岸然總在低頭摺紙。
我那時以爲,他是在陪我熬。
現在才知道,他是在替另一個孩子攢福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