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每天六點下班,卻總到晚上十點纔回家。
他說項目忙,我一直信他。
直到那晚七點,我下樓拿快遞,發現他的車早已停在車位上。
我心裏一喜,剛想敲車窗,卻看見他低着頭,飛快刪除聊天記錄。
我直接發消息問:“今晚幾點回來?”
他回:“還在公司加班,十點左右。”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這時,他的屏幕彈出新消息:
“今晚還能來陪我嗎?”
頭像是我閨蜜許柔嘉。
我氣笑了。
1
老公每天六點下班,卻總到晚上十點纔回家。
他說項目忙,我一直信他。
直到那晚七點,我下樓拿快遞,發現他的車早已停在車位上。
我心裏一喜,剛想敲車窗,卻看見他低着頭,飛快刪除聊天記錄。
我直接發消息問:“今晚幾點回來?”
他回:“還在公司加班,十點左右。”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這時,他的屏幕彈出新消息:
“今晚還能來陪我嗎?”
頭像是我閨蜜許柔嘉。
我氣笑了。
她從外地來投奔我,無依無靠,我讓老公多照顧她,他竟每天躲在樓下,“照顧”到深夜。
我悄悄拍下證據,轉身上樓。
這四個小時的“加班”,他們得一起給我交代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他答應不再單獨見許柔嘉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提醒。
“這是你答應我的第一次,也會是最後一次。”
父親生日那天,裴修遠提前訂了飯店,還親自選了蛋糕。
父親換上新衣服,見到女婿便笑。
創業時,他賣掉老房子給我們湊錢。
裴修遠握着他的手承諾,以後我和父親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。
出門前,裴修遠替我圍好圍巾。
“昨晚的事過去了,以後不會再讓你難受。”
我避開他的手,直直看着他。
“你說過的話,我還願意再信一次,別讓我後悔。”
他的手落回身側,點了頭。
飯菜剛上齊,許柔嘉工作的店長打來電話,說有個醉酒客人在店裏鬧事,還砸了貨架。
裴修遠立刻起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