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同學,覺醒儀式上暈過去——全校就你一個。”
聲音從辦公桌後面傳來,不急不緩,帶着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從容。
林默低着頭,盯着自己腳尖前的地板磚縫,腦子裏還在瘋狂拼湊原主的記憶。
穿越了。
他最後的記憶是凌晨兩點半的工位,電腦屏幕上沒寫完的週報,然後胸口一陣劇痛——再睜眼,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牀上,腦子裏塞滿了另一個人的十七年人生。
同名同姓,也叫林默。
京城第一武道學院,D班學生,覺醒儀式上直接暈了過去——
全校唯一一個覺醒失敗的人。
“林默。”
一雙黑色高跟鞋走進他的視野,包臀裙的邊緣,白襯衫——釦子繃得緊緊的,像是隨時會崩開。
林默下意識抬頭。
沈瑩,教導主任,三十歲上下,長得——說實話,很好看。但那種好看帶着壓迫感,像一把裹着絲綢的刀。
“我在問你話。”
“主任,我在聽。”林默趕緊收回視線,“就是頭還有點暈......”
“靈力衝擊確實會讓一些人產生不適。”沈瑩繞到他側面,靠在辦公桌邊,雙手抱胸,“但暈過去的,全校只有你一個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林默走進D班教室的時候,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竊笑聲像潮水一樣湧起。
“來了來了,昨天被王衝一拳打飛的那個。”
“聽說他在走廊上直接跪了。”
“跪了?我聽說他哭了。”
“D班的廢物招惹C班的人,不是找死嗎?”
林默面不改色地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鄰座的同學看見他坐下來,默默把椅子往另一邊挪了挪。
林默假裝沒看見。
“林默!”
姜雪從門口衝進來,頭頂的呆毛氣得亂顫,一屁股坐到他旁邊,壓低聲音:“你昨天跟王衝怎麼回事?我聽人說你被他打了?”
“沒打。”林默翻開課本,“就是切磋了一下。”
“切磋?”姜雪瞪他,“切磋你嘴角出血?”
“上火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