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曾是紅極一時的影帝,卻被死對頭爆黑料罵到退網。
爲了翻紅,也爲了贏過死對頭,他帶着嚴重哮喘的我,參加了一檔直播親子綜藝。
很不巧,死對頭也帶着孩子來了。
從此,死對頭的孩子成了我的噩夢。
只要我表現得不如對方,哪怕我幹活幹到哮喘發作,換來的也只有全網的謾罵和我爸的耳光。
我哭着辯解過,反抗過,說我是因爲身體原因才做不好。
可爸爸冷着臉說,手環一直顯示我身體正常,認定我是故意裝軟弱拖後腿。
手環是怕孩子出意外節目組專門給我們戴上的生命體徵檢測儀,可我卻覺得它沒一點用。
收官直播那天,爲了贏過死對頭,爸爸接下了最難的荒野泥潭挑戰。
看着冰冷泥濘的陡坡,我捂着極度缺氧的胸口拼命搖頭。
爸爸看着手環上顯示健康的綠燈數據,瞬間沉下臉。
他揪着我的衣領,把我狠狠拖進泥潭:
“還敢裝病!今天你個男子漢爬也得給我爬上去!”
冰冷的泥水嗆進氣管,我的肺像炸開一樣,痛得無法呼吸。
視線越來越模糊,爸爸還在對着無人機鏡頭,數落我愛撒謊逃避的壞習慣。
……
雜物間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黴味。
我的身體被隨意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,泥水順着髮絲一滴滴砸向地面。
我飄在半空,怔怔地看着毫無生氣的自己。
曾經,我也試過拼命證明自己沒有撒謊。
就在上個月,節目組安排我們去後山採摘野果。
我揹着沉重的竹筐,爬到半山腰時哮喘發作,憋得滿臉通紅。
我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艱難地求救。
“爸爸,我不行了,救救我。”
可爸爸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手環。
手環上亮着穩定的綠燈。
他走過來,毫不猶豫地扇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節目剛開播你就給我使絆子是不是?”
“手環連你心跳加速都沒檢測出來,你在這兒給我演甚麼哮喘!”
那一巴掌打得我耳鳴了很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