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硯在一起七年,唯一沒捨得扔的,是一部舊手機。
裏面存着我們的第一張合照,還有沈硯喝醉後曾留下的一段語音。
“姜寧,這些都別刪,等我們七十歲了,還得拿出來笑你。”
可我沒想到,再看見這部手機時,它已經換了主人。
週五聚餐,喬妍正拿着它自拍。
“嫂子,我手機摔壞了,沈硯說這部放着也是閒着,讓我先用幾天。”
我沒接她的話,只看着那張已經換掉的鎖屏。
“裏面的照片呢?”
喬妍頓了一下:“內存不夠
1
我和沈硯在一起七年,唯一沒捨得扔的,是一部舊手機。
裏面存着我們的第一張合照,還有沈硯喝醉後曾留下的一段語音。
“姜寧,這些都別刪,等我們七十歲了,還得拿出來笑你。”
可我沒想到,再看見這部手機時,它已經換了主人。
週五聚餐,喬妍正拿着它自拍。
“嫂子,我手機摔壞了,沈硯說這部放着也是閒着,讓我先用幾天。”
我沒接她的話,只看着那張已經換掉的鎖屏。
“裏面的照片呢?”
喬妍頓了一下:“內存不夠,我刪了一些。”
見我伸手,喬妍遲疑了一瞬,還是把手機遞給我。
相冊只剩下零零散散幾十張,最早那幾年的照片幾乎被清空了。
沈硯湊過來看了一眼,反倒笑了。
“你新手機裏不是也有嗎?舊東西佔地方,回頭再找回來。”
他轉頭安撫喬妍:“她就是念舊,你不用管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十點,我們約好拍結婚登記照。
那家照相館,還是七年前拍大頭貼的那一家。
老闆年紀大了,女兒要接他去外地,門口貼着:【今日最後營業,感謝二十六年陪伴。】
九點四十五,我已經坐在鏡子前。
老闆從抽屜裏翻出當年那組大頭貼的底片掃描件,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“當年那個一臉不情願的小夥子,就是今天這個吧?”
我笑了笑。
“嗯。”
“七年,不容易。”
他說等沈硯到了,要把我們這次的照片和舊照拼在一起,送一張給我們。
沈硯還沒來,電話打過去,商場廣播從聽筒裏傳來。
“你在哪?”我擔心的詢問。
“手機店。”他語氣平淡。
我握着口紅的手停住:“我們十點拍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