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曾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粘人精,查崗電話能從早打到晚。
爲了治我,沈泊安立下規矩:
我打一通電話,他就帶公司女實習生去買一件傢俱。
我查一次崗,他就和對方在新房裏住一晚。
後來,我真的不查了,沈泊安得意地跟發小炫耀:
「看吧,女人就是不能慣,晾着晾着就懂事了。」
新房喬遷那天,我站在門口錄指紋。
系統一遍遍提示:
「驗證失敗,請聯繫管理員。」
沈泊安的發小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:
「嫂子,泊安跟我們打賭,賭你發現新房錄的是李夢莓的指紋後,會不會當衆發瘋。」
「他說只要你今天不鬧,他就和你結婚。」
我看着指紋鎖上那個刺眼的紅燈,內心再無波瀾。
「不用了,祝他們百年好合吧。」
……
2
垃圾袋堆滿了玄關。
我拉開抽屜,翻找打包用的膠帶時,碰到了一個破舊的急救箱。
手指碰到那層落灰的塑料殼,我動作停住了。
我曾經是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,圈子裏出了名的查崗狂。
只要沈泊安晚歸一小時,我就會緊張得睡不着,電話能從深夜打到凌晨。
半年前,爲了徹底根治我這個臭毛病,沈泊安給我定下了一套規矩。
那天,他因爲應酬沒接電話。
我急得打爆了他的手機,甚至聯繫了他的同事。
第二天,沈泊安陰沉着臉回到家。
他沒有解釋,而是當着我的面,直接打電話給公司那個剛來的女實習生李夢莓。
「李夢莓,換件衣服下樓,我帶你去私人影院。」
我瘋了似的去攔他,他卻一把推開我,眼神冰冷:
「林舒音,你再打一個電話,我就帶她去住酒店。你要是學不會給男人空間,我就用行動教你。」
那一天,他拉黑了我整整 24 小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