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過了徵兵初檢,爲了脫衣軍檢時更完美且不留醫院記錄。
偷偷網購了九塊九包郵的自助手搖包皮環切器準備自己動手。
身爲醫生的我深知,這種劣質工具極易導致大出血。
我一把奪過工具,強行拉他去三甲醫院做了正規微創手術。
成功讓他的命根子見得光後,他卻陰鷙地指着我破口大罵:
“陳琪諾,你就是見不得我好!”
“如果當初不是你非逼我去醫院留下了近期手術記錄,軍檢怎麼會卡我?”
“要是我自己在家悄悄割了,我早就進特種部隊當兵王了,又怎麼會在這當個破保安?”
轉頭他就在網上直播控訴那場手術,毀了他的軍營夢。
滿腔憤怒的網友迅速扒出我的信息,天天堵在診室門口辱罵潑糞。
我慘遭辭退身敗名裂,最後被半掛創飛。
重活一世,當弟弟又一次拿着那個粗糙的塑料環切器問我:
“這說明書上說一剪沒,無痛無創不留痕,是不是真的?”
我反應過來,頻頻點頭:
“那當然!關公還能刮骨療毒呢,你天生就是當兵王的命。
……
“啊!”
這聲音尖銳刺耳,彷彿有人在裏面被活剝了皮一樣。
媽媽顧不上接着罵我,連滾帶爬地衝到衛生間門口,瘋狂拍打着門板。
“兒子!俊傑你怎麼了?你別嚇媽啊,快開門!”
門鎖咔噠一聲開了。
陳俊傑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上全是冷汗,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雙腿呈怪異的內八字夾着,褲襠處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。
他手裏還死死攥着那個沾滿鮮血的塑料環切器。
“媽,沒事,我......我成功了,我挺過來了。”
他倒吸着涼氣,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聲音虛浮。
“就是這刀片有點鈍,沒切斷,我最後是硬生生拽下來的。”
聽到這話,我強忍着纔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。
媽媽雙腿一軟,轉頭衝我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陳琪諾你是死人嗎!還不趕緊過來給你弟止血!”
我站在原地沒動,看着這出鬧劇。
……